但她的脸上始终波澜不惊。
“那就歇着。”她说。“这几天不用出门,在家里好好养养。”
“嗯…”上官婵点了点头。
两人开始用膳。
花厅里很安静。
只有筷子碰碗的轻响和偶尔的咀嚼声。
上官瑶夹了一块桂花糕放到上官婵碗里。
“多吃点,脸色不好看。”
“谢谢母亲。”上官婵低声说。
她叫上官瑶“母亲”,虽然是继母,但上官瑶嫁入上官家时上官婵才几岁,是上官瑶一手带大的,两人的关系比寻常继母继女要亲近得多。
“母亲。”上官婵犹豫了一下,开口了。“您…您昨晚睡得好吗?”
上官瑶夹菜的手顿了一瞬。
极短暂的一瞬。
短到上官婵根本没有注意到。
“还好。”上官瑶的声音平稳。“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没什么。”上官婵低下了头。“就是…昨晚我总觉得…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可能是做梦吧。”
上官瑶的手指微微收紧了筷子。
“什么声音?”
“说不上来…”上官婵摇了摇头。“可能是风声,秋天了,风大。”
“嗯,是风声。”上官瑶说。“昨晚风确实大,我也被吹醒了一次。”
“是吧…”上官婵勉强笑了笑。“就是风声。”
“就是风声。”上官瑶也点了点头。
两人对视了一眼。
然后各自低下头继续吃饭。
花厅里重新安静下来。
窗外,秋风吹过花墙上的爬藤,发出沙沙的响声。
上官婵在心里想:不能让母亲知道,绝对不能,那个男人说了“别操心你继母”,说明他没有去主院,母亲是安全的,这件事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会把这个秘密带进棺材里。
上官瑶在心里想:不能让婵儿知道,绝对不能,那个禽兽用“你女儿”来侮辱她,说明他只是嘴上下流,并没有真的对婵儿做什么,婵儿是安全的,这件事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会把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
母女二人。
各怀同一个秘密。
各自以为只有自己是那个不幸的人。
各自在保护对方不受伤害。
却浑然不知,对方的身体里,此刻也灌满了同一个男人的精液。
“母亲。”上官婵又开口了。“我…我想提前回京城。”
上官瑶抬起眼。
“怎么了?不是说要住到月底吗?”
“就是…想夫君了。”上官婵低着头,声音很轻。
这是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