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想了。
她转过身,面容恢复了惯常的从容与淡然。
“春杏,午间在花厅备一桌简餐,婵儿回娘家这些日子,我还没好好陪她吃顿饭。”
“是,夫人。”
午时。
花厅。
上官家的花厅在主院和绣楼之间,正对着那堵花墙,厅中摆着一张紫檀圆桌,桌上是四菜一汤的精致简餐。
上官瑶先到了。
她坐在主位上,姿态端庄,腰背挺直。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用了多大的毅力才维持住了这个坐姿,臀肉压在硬木椅面上的感觉让她的下身传来一阵阵钝痛,但她的脸上没有露出丝毫异样。
她端起茶盏,轻啜了一口。
脚步声从花厅门口传来。
很轻。
很慢。
比平时慢了很多。
上官瑶抬起眼。
上官婵从门口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高领衫裙,头发梳成了简单的堕马髻,脸上薄施脂粉,看上去和平日没什么两样。
但上官瑶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
走路的姿态不对。
步幅太小。
两腿之间的间距比平时宽了一些。
每一步落地的时候,她的眉心会不易察觉地微微蹙一下。
上官瑶的眉头皱了皱。
“婵儿。”她开口了,声音温和。“怎么走路这个样子?”
上官婵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通红。
“没…没什么。”她低着头走到桌边坐下,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昨晚睡觉落了枕,脖子有些僵,带着腰也不大舒服。”
她坐下的时候动作极慢,先是双手撑着椅子扶手,然后一点一点地将身体放下去,臀肉接触椅面的瞬间她的睫毛颤了一下,但她咬着牙没有发出声音。
上官瑶看着她的动作,眉头皱得更深了。
“落枕?”她说。“落枕怎么连坐都坐不稳?”
“就是…牵扯到了腰。”上官婵不敢看继母的眼睛,低着头盯着桌面上的碗碟。“过两天就好了。”
“要不要请个郎中来看看?”
“不用!”上官婵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些,随即又压低了。“不用…真的不用…小毛病,歇两天就好了。”
上官瑶看了她一会儿。
没有追问。
因为她自己也不能被追问。
她端起茶盏又啜了一口,掩饰了一下自己微微调整坐姿的动作,她的下身同样疼得厉害,硬木椅面压着肿胀的穴口,每多坐一刻都是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