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到了。”
李默从客栈窗口纵身而出,遁术催动,身形化作一缕看不见的清风,掠过金陵城的屋脊和街巷,无声无息地朝慕容家祖宅的方向飞去。
他在祖宅上空悬停了一瞬。
昏睡术。
无形的术法如同一张巨大的网,从空中无声地罩下来,覆盖了整座慕容家祖宅。
角楼里的护院武师头一歪,趴在了桌上。
前院的门房和巡夜家丁倒在了各自的位置上。
后院外重正在巡逻的四名家丁一个接一个地软倒在地,发出轻微的闷响。
内宅垂花门的两名后天九重护院武师抵抗了大约半个呼吸的时间,然后也无声地滑坐在门柱旁,沉沉睡去。
巡夜婆子倒在了西侧的回廊里。
霜华阁一楼偏房的丫鬟翻了个身,陷入了更深的睡眠。
整座慕容家祖宅,在一个呼吸之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霜华阁二楼的那个女人还醒着。
李默刻意将她排除在了昏睡术的范围之外。
“醒着才有意思。”他在心中说。
他落在霜华阁外的花园里,脚尖点在白色木芙蓉的花瓣上,无声无息。
隔音结界。
一层无形的屏障将整座霜华阁包裹起来,从此刻起,这栋小楼里发生的一切声音都不会传出半分。
锁空术。
霜华阁内的空间被锁定,任何人都无法离开。
一切准备就绪。
他抬头看了一眼二楼半开的窗户,窗纱后面映着一个模糊的人影,正端着酒杯慢慢地饮。
他穿墙而入。
遁术让他的身体如同一缕烟雾,直接穿透了霜华阁的外墙和楼板,毫无阻碍地出现在了二楼卧房之中。
他站在房间的角落里,背靠着一扇雕花屏风,无声地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卧房很大,陈设雅致但不奢华,一张紫檀木的拔步床占据了房间的北面,帐幔半垂,露出里面铺着的月白色锦被,矮榻在窗前,上面散落着几本账册和一方砚台。
慕容霜华就坐在矮榻上。
她侧对着他,左手撑着下巴,右手端着玉杯,目光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不知在想什么。
素色丝绸亵衣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领口的绸带只系了一半,一侧衣襟滑落到了肩头以下,露出一大片白腻如玉的肌肤。
半边巨乳的侧面弧线从滑落的衣襟中探出来,浑圆饱满的乳球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乳肉紧实却又柔软,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颤动,那道弧线从腋下一直延伸到胸前,弧度之大令人咋舌,仿佛一座小山丘被丝绸勉强遮住了山顶。
她的腰肢从侧面看纤细得不可思议,亵衣在腰间松松地系着,勾勒出一截白皙光滑的腰线,从腰到臀的过渡是一道令人窒息的曲线。
她微微侧卧的姿势让臀部的轮廓在亵衣下更加丰腴饱满,两瓣臀肉将薄薄的丝绸撑出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烛光在她泛红的面颊上跳跃,将她雍容华贵的五官映得柔和而迷离。
四十岁。
十三年无人触碰。
李默在角落里站了片刻,将这具丰腴躯体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然后他迈步走了过去。
他的脚步极轻,但并没有刻意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