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滚开——”她的声音终于不再是粗犷的江湖粗口——而是带了真正的恐惧——“老娘的屄里塞不下那个东西——你他妈会把老娘捅死——”
“捅死?”他低笑——腰胯缓缓向前施压——龟头开始碾入——硕大的龟头像一颗滚烫的铁球——碾开了肥厚的大阴唇——将两片饱满的肉瓣向左右撑裂——大阴唇在巨屌的碾压下被迫向两侧分开——从中间的合拢状态——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O”形——肥厚的唇肉包裹着入侵的龟头——被撑得发白——龟头顶端碰到了她的穴口本体——那道狭窄的缝隙——被大阴唇和小阴唇层层保护的入口——萧韵如的小阴唇——薄——比沈玉娘和柳如烟的都薄——紧紧闭合——内侧是湿润的粉红色——此刻被龟头的压力顶得向两侧翻开了一个极小的口——穴口——紧。
极紧。
比前两个女人都紧得多。
这不仅仅是因为她丈夫常年不在——更因为——武者的穴道肌肉。
三十年习武修炼的身体——她的每一块肌肉都经过了无数次的锤炼——包括——穴道内壁的环形肌群——这些肌肉比普通女人强壮数倍——此刻在本能的反抗中——正拼命收缩——试图将那个巨大的入侵者拒之门外——他能感觉到——龟头顶在穴口——穴肉在主动收缩——用力箍紧——像一只有力的手在推他出去——这种“抵抗”的手感——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
“你的屄在跟我打架。”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粗重的喘息——“跟你一样……不服输。”
“滚……出去……”萧韵如的牙关咬得咯吱作响——她的穴道肌肉在以先天初期的力量全力收缩——试图将那颗硕大的龟头挤出体外——她以为凭她的穴道肌力——至少能在物理上阻止这个东西进入——她错了。
他的腰胯向前用力——不是暴力冲刺——是缓慢的、持续的、碾磨式的施压——像一根铁柱在匀速推进——穴口——绷白了。
那圈紧闭的穴口肌肉——在龟头持续的碾压下——被一点点一点点撑开——穴口的皮肤绷得几乎透明——能看到下面细小的血管——萧韵如的身体开始颤抖——不是小幅度的颤——是从脚趾到头顶的全身性震颤——她的腹肌紧绷成了一块板——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抽搐——脸色从惨白变成了铁青——她没有叫。
她死死咬着嘴唇——死死咬着——牙齿几乎要咬穿下唇——一丝血线从唇角渗出——龟头的最粗处——冠沟——终于碾过了穴口——
“噗……”
一声极其微弱的、肉与肉摩擦的声响——龟头整个挤入了穴内——被撑到极限的穴口在冠沟通过后略微回缩——紧紧箍住了冠沟后方的棒身——但棒身的粗度依然远超穴口的承受极限——穴口仍然被撑成了一个绷白的圆环——龟头进去了。
萧韵如发出了一声——极低的——从肺腑深处挤出的——闷哼。
“唔——”
只有这一个字。
她的眼睛瞪大了——瞳孔失焦了一瞬——然后重新聚焦——盯着头顶的天花板——牙关紧咬——血从下唇滴落在地面上——
“太……大了……”她的声音是气音——几乎听不到——但他听到了——“进不……去……”
“才进了个头。”他低声说——声音也变得粗重了——她的穴道太紧了——那些训练了三十年的穴肉在拼命收缩——箍得他的龟头像被一只有力的手死死攥住——这种被穴肉“反抗”的快感——比前两个女人那种被动的紧致强烈百倍——
“还有这么多。”他低头看了一眼——露在外面的棒身还有七八寸——“全部要进去。”
“不可能——”萧韵如终于开口了——不是尖叫——是嘶哑的低语——“老娘的屄——装不下——你那根畜生东西——”
“你的屄说了不算。”他的手从她的大腿根移到了她的小腹——掌心按住了她紧绷的腹肌——“我说进得去,就进得去。”
腰胯继续向前。
缓慢。
匀速。
碾磨式推进。
粗屌在她的穴道中一寸一寸向深处挺进——每推入一寸——穴道内壁的环形肌群就疯狂收缩一次——试图将入侵者绞出去——但那种收缩——在他筑基期修仙者坚硬如铁的屌身面前——只是一种令他极度愉悦的“按摩”——两寸。
三寸。
四寸。
萧韵如的呼吸彻底乱了——急促——粗重——带着明显的抽气声——她的身体在地面上微微后缩——本能地想要逃离——但他的手按在她的小腹上——她退不了——她的穴道在被一寸寸撑开——那些从未被这种尺寸填满过的穴肉——被粗屌的棒身碾过——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每一处凸起的敏感嫩肉都被重重碾压——武者的穴道——感知力是普通女人的十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每一根青筋——盘绕在棒身上的突起静脉——在穴壁上刮过——一条一条——像在她的穴肉上犁出沟壑——
“五寸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控制感。“你的骚屄咬得真紧。一边说装不下一边拼命吸。”
“闭……嘴……”萧韵如的声音变了——不再是暴怒——而是一种……
在极端痛苦和极端异样刺激之间摇摆的、含混的、压抑的……声音——她的理智在告诉她这是暴行这是屈辱她应该怒骂——但她的感官——那些敏锐百倍的武者感官——正在被穴道内那根巨物碾过的每一寸肉壁传来的信号所淹没——六寸。
七寸。
他按在她小腹上的手——已经能感觉到——掌心下方——有一个硬物——隔着薄薄的腹壁——在缓缓向深处移动——那是他的龟头——从外面都能摸到——
“摸到了吗。”他按了按她的小腹——指腹精准地找到了那个突起——隔着肚皮按压了一下他自己的龟头——“从外面都能看到我的屌在你肚子里动。你说装不下?你的屄不是吃了大半截了吗。”
萧韵如偏过了头——不看——不回应——她的侧脸贴着冰凉的石板——一绺散乱的黑发粘在她汗湿的脸上——嘴唇仍在咬着——血和汗混在一起——八寸。
九寸。
龟头碰到了一层薄薄的阻隔——柔软的——像一道紧闭的小门——宫颈口。
“到底了。”他低声说。“还剩最后一点。这一下会疼。你想咬什么就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