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了按着她双手的那只手——在她来不及反应的瞬间——另一只手从她乳上移开——两只手同时出击——一只扣住她的后颈——一只扣住她的腰——然后——将她从墙上扯下来——转身——往地面上按——萧韵如的武者本能在被释放双手的刹那就爆发了——肘击、头锤、膝撞——三招同出——她的速度之快在先天初期中已算顶尖——但他比她更快。
她的肘击打在了他的胸膛上——如同打在一块精钢板——他的身体连微晃都没有——他的头锤从侧面躲开了——她的膝撞被他一只手轻松架住——然后——她被按倒在了地面上。
面朝下。
他的膝盖压在她的后腰上——一只手将她的双手反剪至背后——手腕交叉——一只大手将两只手腕牢牢握在一起——萧韵如的脸侧贴着冰凉的石板地面——她的上半身赤裸——被撕烂的中衣挂在两侧——巨乳被自身体重和地面挤压——从两侧鼓胀溢出——圆润的乳肉贴在冰冷的石板上——她仍在挣扎——腰腹用力想要翻身——双腿在地面上蹬踹——膝盖撑地想要撑起身体——全部无用。
他的一只膝盖——轻轻压着她的后腰——就已经让她这个先天初期武者完全无法动弹了。
“放开……老娘……”她的声音因为脸被贴在地上而有些含糊——但愤怒丝毫未减——“有种杀了老娘!你这个只敢偷袭女人的孬种!下三滥!”
“嘴倒是硬。”他的空着的那只手——从她的肩胛骨开始——缓缓向下抚过——沿着她的脊椎——一路滑到了她的腰窝——再往下——覆上了她的臀部。
隔着亵裤——他的手掌覆在了她的右半边臀肉上——用力一掐。
“好屁股。”他低声说——手指陷入了那团既紧致又肥美的臀肉中——“又紧又厚……练出来的好屁股。”
“你给老娘滚!”萧韵如怒吼——臀部剧烈扭动想要甩开他的手——但这种扭动在他看来——只是让那两瓣肥美的臀肉在他掌下更加诱人地晃动起来——他不再隔着裤子了。
手指扣住亵裤的腰带——向下——一扯。
薄棉亵裤从腰际被扯到了膝弯处——整个臀部和大腿后侧的肌肤在月光中完全暴露——萧韵如的挣扎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她像一头被困住的豹——浑身肌肉绷到了极限——手腕处的关节都“咔咔”作响——
“你敢!你他妈——如果你敢碰老娘——老娘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做鬼也不放过我?”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手掌在她裸露的臀肉上拍了一下——“啪”——清脆的肉响——一个鲜红的掌印印在了白皙的臀肉上——“那我可要好好‘碰碰’你了。让你做鬼也忘不了今晚。”
他将她翻了过来。
一只手钳住她的双腕——按在她头顶上方的地面上——另一只手在她拼命蹬踹的双腿间——一条条撕碎了她的亵裤残余——她的身体——完整地——赤裸地——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月光从窗缝中泻入——照在这具仰面朝上的躯体上——萧韵如仰面躺在地上——双手被按在头顶——双腿在不断踢蹬但已经无法合拢——她的身体从肩到趾完全裸露——宽阔的肩线——发达但不失柔美的三角肌——锁骨深陷——胸前——两颗巨乳因为仰卧的姿势而略微向两侧摊开——但因为底层胸肌的支撑——仍然保持着相当的高度——从侧面看仍是两座小山丘——乳尖朝天——被揉得微微泛红的乳肉在急促的呼吸中上下起伏——被咬过吸过的乳头红肿挺立——腰腹——紧实的腰窝——平坦的小腹上有极浅的腹肌线条——肚脐小巧圆润——小腹下方——他的视线停在了她的下腹与大腿之间。
萧韵如的屄——大阴唇——肥厚——两片饱满的肉瓣紧紧合拢——因为她正在拼命夹紧双腿——但她的腿力在他面前毫无意义——他的一只手掐住了她的右膝内侧——向外一掰——萧韵如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怒吼——双腿的肌肉绷得如同钢缆——那是先天初期武者习武三十年积累的腿力——若是普通男人想要掰开她的腿——十个壮汉未必做得到——但他只用一只手。
掐住她的右膝——向外——轻轻一分——她全部的腿力——在这一分之下——如同纸糊。
双腿被强行分开——大腿被掰至将近水平——接近了他四天前看她练功时做的那个纵劈叉的角度——以她的柔韧性——这个角度不会造成肌肉损伤——但这种被强行打开的、完全暴露的姿势——她的屄——完整地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肥厚的大阴唇——合拢状态——但因为双腿被大幅分开——唇缝已经微微裂开了一条缝——隐约可见里面颜色更深的小阴唇——屄毛——浓密——黑亮——比前两个猎物都浓密——覆盖了整个耻骨丘——从大阴唇两侧向大腿根部蔓延——形成了一片茂密的黑色三角——毛发卷曲粗硬——是那种健康的、充满雌性荷尔蒙的浓密——
“老娘杀了你……做鬼也杀了你……”萧韵如的声音在颤——不再是先前纯粹的暴怒——而是夹杂了她拼命压制的……恐惧——她看到了他正在看的地方——一种身为女人的、最原始的恐惧——被彻底暴露——被彻底掌控——无力反抗——但她没有求饶。
一个字的求饶都没有。
她的骄傲不允许。
李默看着这具在他面前完全展开的、充满力量感却又无处可逃的身体——嘴角的弧度加深了。
“你知道你是第三个了吧。”他低声说——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裤腰——
“第一个是个富户的小妇人,软得像棉花,一捏就哭。第二个是个知县夫人,硬气了一阵最后也叫得比窑子里的婊子还浪。你呢?‘玉面罗刹’?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你他妈试试——”萧韵如从牙缝间挤出字——声音嘶哑——“老娘这辈子——没向任何人低过头——”
“好。”他的裤腰带已经解开了——手伸入裤中——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凶器掏了出来——它弹了出来——在萧韵如的面前——在她被迫张开的双腿之间——那根东西——在月光中——投下了一道深色的阴影——粗——比女人的手腕还粗——青筋盘绕如蚯蚓——从根部一直纠缠到冠沟——龟头硕大如拳——紫红色——冠沟棱角分明——马眼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微微上翘——整根棒身充血胀大——从耻骨到顶端足足有尺余——萧韵如的目光落在了那根东西上面。
她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面色——在一瞬间——从愤怒的潮红——变成了惨白。
她习武三十年。她见过血。她杀过人。她什么都不怕。
但这根东西——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颤抖——
“不……那东西……比老娘的手腕还粗……”
她下意识地——将自己的拳头和那根东西做了对比——她的拳头——先天初期武者的、比普通女人大一圈的、能碎石裂碑的拳头——那根东西比她的拳头还粗。
“进不去的。”她的声音突然多了一种——几乎可以称之为“分析”的冷静——武者面对危险时的本能判断——“那么大的东西——不可能——”
“进不进得去。”他俯下身——一只手掐着她的右腿大腿根部将其牢牢固定在水平位置——另一只手握住那根粗屌的根部——龟头向下——对准了她被强行暴露的穴口——“这得你的骚屄说了算。”
“你——”
龟头抵上了穴口。
硕大的紫红龟头——碾在了两片肥厚合拢的大阴唇正中——灼热的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穴口皮肤传入——萧韵如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像被冻结了——所有的挣扎——所有的怒骂——所有的咒诅——在龟头碰触到她那个地方的刹那——全部停顿了一息——然后——更疯狂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