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韵如的身体僵住了——她感觉到了——她的穴道最深处——被一个硕大的、灼热的东西顶住了——那是她身体的最后一道防线——
“不——”
李默腰胯用力一挺——剩余的屌身——连同硕大的龟头——强行碾过宫颈口——整根——到底——耻骨撞上了她的骨盆——睾丸拍在了她的臀缝上——全部——没入。
龟头死死顶在了宫颈口内侧——宫口被硕大的龟头强行顶开了一条缝——滚烫的龟头嵌在宫颈内——萧韵如——发出了一声声音。
不是尖叫。
不是呻吟。
不是咒骂。
是一声——极其低沉的——从肺腑最深处——从腹腔最底部——挤压出来的——闷吼。
“……呃啊——”
像一头被利剑贯穿的困兽发出的最后一声。
低沉。
粗粝。
几乎不像女人的声音。
她的全身——每一块肌肉——同时紧绷——从脚趾蜷缩到大腿痉挛到腹肌凸起到双拳紧攥——整个身体绷成了一张弓——脊椎向上弓起——只有后脑和脚跟还触着地面——眼睛——瞪到最大——白多黑少——瞳孔向上翻了半截——嘴唇终于松开了——下唇上一排深深的齿痕渗着血——嘴巴微张——一丝唾液从嘴角滑落——这个姿态维持了——三息。
然后——她的全身肌肉同时松弛了。
就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弓弦突然断了——她的身体“啪”地一声落回了地面——四肢摊开——肌肉完全失去了张力——大腿不再夹紧——双手不再挣扎——瘫软。
先天初期武者——“玉面罗刹”萧韵如——在被整根巨屌灌入到底、龟头撞碎宫颈防线的那一刻——浑身的力气——像被抽空了一般——消失了。
她的眼睛——从翻白的状态缓缓恢复——瞳孔重新聚焦——盯着天花板——眼神里有一种……空白。
不是崩溃。
不是绝望。
是——过载。
先天初期武者十倍于常人的感知力——将巨屌贯穿全部穴道、撞碎宫颈的那一瞬间的感觉——放大了十倍——传入了她的脑中——痛觉、压迫感、被填满的胀感、宫颈被强行顶开的剧烈刺激——十倍的信息量在同一个瞬间涌入——她的大脑短路了——身体的过载保护机制——让她所有的肌肉同时松弛——以避免全身肌肉同时痉挛造成的伤害。
她还清醒着。
她的意识还在。
但她的身体——暂时不听她的了。
李默低头看着身下这具——从暴烈的困兽变成了瘫软羔羊的身体——嘴角缓缓上扬。
“怎么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的戏谑。“‘玉面罗刹’这就不动了?刚才不是踢得挺欢吗?”
萧韵如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极轻——几乎是气音——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他没有回答。
而是——缓缓地——将腰胯向后撤了一寸。
粗屌在穴道中抽出了一寸——穴肉——在巨屌退出时——被带翻——向外卷——薄薄的一层粉嫩穴肉随着棒身的退出被翻卷到了穴口外缘——像一朵被硬生生从花苞中拉出的花瓣——然后——他向前——推回去——第一次抽送。
缓慢的。
一寸退出——一寸推入——萧韵如的身体——在这第一次抽送中——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是整个人——从腰胯到大腿——的一次——无法控制的——颤动。
她的嘴唇又咬紧了。
但这一次——她咬住的不是痛苦的呻吟——是别的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