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大开,完全无法合拢,那个原本紧闭得只能容下一根手指的窄缝此刻变成了一个直径近两指宽的洞口,红肿充血的穴口边缘因为长时间被超出极限的粗屌反复贯穿而绷裂泛白,白色的细微裂纹与周围充血的深红形成了触目的对比,穴口翕张着——不是主动翕张,而是括约肌在极度使用后暂时丧失了收缩能力——洞开的穴道深处可以看到红肿充血的穴壁嫩肉在微微蠕动,阴蒂充血肿胀到了从包皮中完全突出,小小的肉粒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碰触即会引发全身痉挛。
精液,从那个合不拢的穴口中持续缓缓涌出,乳白色的浓稠液体一股一股地从穴道深处向外渗流,淌满了整个会阴,填满了臀缝,沿着两条白腻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最终汇聚在她臀部下方的被褥上,洇出了一大片触目惊心的白色水渍,精液的量大到以至于在她平躺的姿势下从穴口到被褥之间形成了一条不间断的白色浊流,如同一条小小的牛奶溪流在她的会阴和臀缝之间缓缓流淌。
大腿内侧:布满了精斑、淫液渍、汗渍和几处掐握留下的指印淤青,皮肤因为长时间接触大量体液而泛着异常的潮红。
臀部两片臀瓣上叠满了掌印、指印——有先前掐握时留下的深红指痕,有站立后入时拍打的鲜红掌印,还有骑乘位中他掐臀颠弄时嵌入肉中的近紫色指甲印,白腻的臀皮上几乎找不到一处干净的地方。
全身:大汗淋漓到了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水、泪水、口水、淫液、精液,各种液体混合在她身上每一寸皮肤上,在微弱天光中泛着异样的水光,气味——一股混合了汗液的咸、精液的腥骚辛辣、淫液的腥甜、体香的麝、以及原本卧房里兰花干花瓣甜香的复杂气味——在整间卧房中弥漫到了近乎凝固的浓度。
四肢无力地摊开呈大字型,手腕上有他先前钳握留下的红痕和轻微瘀青,手指半曲着,指甲中嵌着从床单和枕套上揪下来的绸丝纤维,脚趾微微蜷缩,还保留着高潮时蜷紧的残余痕迹。
呼吸浅而平稳,昏迷但生命体征正常。
喉咙——他的神识扫了一眼——声带轻度充血水肿,明天她的嗓子会哑到说不出话。
李默看了片刻。
满意。
极度满意。
“值了。”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三个月零四天的忍耐和准备,三夜的踩点,一整套精密到近乎偏执的行动计划,全部在此刻得到了最丰厚的回报。
他的目光最后在她那两只被蹂躏到触目惊心的巨乳上停留了一息。
然后开始善后。
清洁术。
灵气从他掌心释出,化为一层肉眼不可见的薄膜覆盖了整间卧房。
地面上被他的脚印踩出的微压痕——清除,墙壁上她的脸和身体磨出的痕迹——清除,窗框上他进入时灵气操作留下的微弱残留——清除,床脚因大幅位移而在地面上划出的拖痕——清除,被褥上属于他的汗液和皮屑——清除,空气中属于他身上的气味分子——清除。
但沈玉娘身上的一切,他一样也没碰。
她身上的精液,她身上的指印齿痕瘀青掌印,她穴口的红肿外翻,她乳头的渗液肿胀,她皮肤上的汗渍泪痕口水渍。
全部保留。
一样不碰。
他想让她醒来时看到自己身上这些触目惊心的证据,他想让她确认昨夜不是噩梦。
神识扫了一圈全宅。
前院门房,四名巡夜仆役依然趴在桌上昏睡,后院通铺,十几个仆人依然在昏睡术的控制下鼾声均匀,中院正房,周德厚的肥胖身躯依然四仰八叉地瘫在红木大床上,姿势跟他施术时一模一样,连翻个身都没有,偏房翠儿依然蜷缩在小木床上,嘴角那丝浅笑还挂着。
一切正常。
他的昏睡术将在寅时正(凌晨四点)自动解除——那时天将亮未亮,仆役们会以为自己是打盹睡着了,不会起疑。
他走到东窗前。
将窗闩用灵气重新插回卡槽。
咔哒。
窗扇从内侧被关死。
然后他运转遁术——整个人的身形在微弱天光中像一缕薄烟般淡化、透明、消散。
他从沈玉娘的卧房中无声地穿墙而出。
穿过了西厢的院墙。
穿过了桂花树的枝叶。
穿过了嵌着碎瓷片的围墙。
飘上了夜空。
寅时将至,秋末的夜空中最后一批星辰正在天际线附近黯淡,远处公鸡的第一声啼鸣还有大半个时辰才会响起,青柳镇八千居民沉睡在各自的梦中,无人知晓这座小镇上最安全的深宅大院里方才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