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收拢遁术,落在了镇南福来客栈后巷的暗角中。
易容术依然完好。
他推开后门,无声地回到了二楼最东头的房间。
关门,落锁,上床。
闭眼的瞬间,他感觉到了丹田中灵力的一丝微妙波动——玄元造化功在今夜的阴阳交合中获得了一次极微小的精进,微小到几乎感知不到,但确实存在。
“果然有用。”他在心中平静地确认了这个事实。
然后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沈玉娘醒来时,日头已经过了正午。
意识是一点一点回来的。
先是听觉——院子里桂花树叶被风吹动的窸窣声,然后是触觉——身下的被褥湿冷黏腻,贴在皮肤上极不舒服,然后是痛觉。
痛觉如同一道闸门被猛然打开——从下体涌出的撕裂般的剧痛瞬间淹没了她的全部感知,那种痛不是表面的、不是尖锐的,而是一种来自身体内部深处的、沉闷的、持续不断的钝痛,穴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撑裂了之后没有完全合上,每一次呼吸的微小腹压变化都牵动着那片红肿的组织发出一阵刺痛,大腿内侧酸痛到了无法并拢的程度,腰脊像是被人拆开重装过一样,每一节椎骨都在抗议。
她睁开了眼睛。
天花板。
她熟悉的天花板,雕花横梁上的漆面有一处指甲盖大小的剥落,在她无数个失眠的夜里她数过无数次那块剥落的形状。
她在自己的卧房里。
在自己的床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被子不知什么时候被她蹬开了,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午后的日光中——从东窗照进来的阳光刚好打在她的胸口和小腹上。
她看到了自己的巨乳。
通红,肿胀,布满了紫色淤青和红色的指印齿痕掌印,乳头肿得像两颗红豆,硬挺外翻着暴露在空气中。
她看到了自己的大腿内侧。
精斑,干涸的白色痕迹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弯。
她看到了自己的下体。
耻毛粘连,穴口……她不敢看,但她能感觉到,穴口周围的空气流动感告诉她——那里没有合拢。
不是噩梦。
她在那一瞬间想放声尖叫。
但她没有。
她的嗓子发不出任何声音。
张开嘴,喉咙里只有一阵干裂的疼痛和嘶嘶的气流,声带肿了。
泪水无声地涌出了眼眶。
她缓缓蜷缩起来——这个动作牵动了下体的每一处伤痛,疼得她整个身体都在发抖,但她还是蜷了起来,将膝盖抱到了胸前,把自己缩成了最小的一团。
被子被她拉过来裹住了全身。
她在被子里哭了。
无声地哭,连抽泣都发不出声音,只有泪水一滴接一滴地落在枕头上。
整整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后她停了。
不是哭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