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持被击溃的沈玉娘。
那个温婉贤淑的周家夫人此刻赤裸着身体跨坐在一个陌生男人的粗屌上疯狂地扭腰摆臀,两只被蹂躏到面目全非的巨乳在面前狂甩出连续的肉响,穴口涌出的白色泡沫在他的胯间积了一圈,大腿内侧满是精液和淫液的混合流痕——她像一只发了疯的野兽,或者说像一具被快感操纵的、失去了灵魂的提线木偶。
“好大……”她哭着说,声音中已经没有了最初的那种尖锐恐惧,只剩下一种被彻底击溃后的、虚弱的、断续的崩溃呓语。
“好深……屄……屄穴要坏掉了……每次坐下去都顶到最里面……穴肉在自己……自己在绞……”
她说出了“屄穴”两个字。
她一辈子没有说过这样的词。
但此刻她的语言系统和她的身体一样,已经完全失控了。
“坏掉了就好。”他双手掐住了她的腰胯,从下方开始了向上的猛顶——不再让她自己骑,而是他主动从下方以极限速度向上冲击,她跨坐在上面的身体在他的顶弄下被颠得上下弹跳,臀肉拍击他胯骨的声响在极速下变成了一片模糊的肉浪闷响。
连续的高潮在他的极速顶弄下接踵而至。
第一波,她的穴道猛然绞紧,全身痉挛,尖叫声拔高到了破音。
第二波,还没等第一波完全消退就被激发了,高潮叠加在高潮上面,快感的烈度翻倍,她的双眼再次上翻露出眼白。
第三波,她的意识开始急速消退,口水从大张的嘴角淌出,身体的痉挛从有节律变成了不规则的全身抽搐。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已经虚弱到了仅有气流的程度,如同呓语。“要没了……意识……要……”
她的身体骤然一软,整个人向前倾倒——趴在了他的胸口上。
昏厥了。
彻底的、完全的、意识归零的昏厥。
她的面孔贴在他的胸口上,嘴巴微张,口水从嘴角淌在他的皮肤上,眼睛闭着,睫毛不再颤动,呼吸又浅又慢,心跳微弱但平稳,浑身的肌肉全部松弛了下来——包括穴道内的穴肉也从痉挛绞紧变为了柔软松弛地包裹着他的粗屌。
但就在她昏厥的这一瞬间——穴道的最深处,宫颈口周围的一圈穴肉进行了最后一次本能的、极强的痉挛性收缩。
那次收缩精准地箍紧了他嵌在宫颈口的龟头顶端。
那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李默低吼了一声。
第三次射精。
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直接射入已经被前两次精液灌到溢出的子宫之中,滚烫的浊液冲刷着已经被精液涂满的宫壁,三次射精的累积精液量已经到了一个骇人的总量,子宫完全容纳不下了,精液从宫颈口倒灌回穴道,又从穴口溢出——因为她昏厥后穴肉松弛不再紧箍他的屌身,精液的溢出比前两次更加畅通无阻——大股大股的白色浓精从穴口涌出来,沿着他的屌身向下淌,淌在他的胯骨和大腿上,淌在她的臀缝和大腿内侧,淌在身下已经被各种体液浸透到湿得不成样子的被褥上。
射精结束。
他粗喘了几息。
然后将她从自己身上轻轻抬起——粗屌从她昏迷后松弛的穴道中缓缓抽出,龟头退出穴口的瞬间,失去了粗屌堵塞的穴口再也挡不住任何东西——三次内射的精液混着大量淫液从那个合不拢的洞口中涌了出来,如同一条细小的白色溪流,缓缓地、持续地从穴道深处向外流淌。
他将她平放回了床上。
仰面,四肢自然摊开。
然后他站起身来。
后退一步。
俯视。
他的“作品”。
床上躺着一个赤裸的、昏迷的、被彻底蹂躏过的三十二岁妇人。
从上到下。
面孔:鹅蛋脸上全是泪痕、汗渍和干涸的口水痕迹,杏目紧闭,眼角还挂着没干透的最后一滴泪,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两处血印,唇色从原本的朱红变为了苍白偏紫,额头右侧因为被压在砖墙上碾磨而留下了一小片红蹭痕,乌发彻底散乱,湿透的发丝纠缠粘贴在她的面颊、脖颈、肩膀和枕头上,如同一蓬泼墨。
巨乳:触目惊心,两只原本白腻饱满的骇人巨乳此刻如同两只被暴力糟蹋过的白玉,整片乳肉表面布满了层叠的指印、掌印、齿痕、吻痕、瘀青、掐痕——红的紫的青的交叠在一起,几乎看不到一块完好的白皮,左侧巨乳外缘有一处被他牙齿咬出的半圆形齿痕特别深,已经呈现出暗紫色,右侧巨乳被拍打留下的掌印尤为鲜明,五指的形状清晰可辨,乳晕充血肿胀到了极限,深紫红色的晕面面积扩大到了正常时的近两倍,表面的乳粒颗颗暴突如同微小的红色珠粒,乳头——两颗已经被吸吮啃咬碾磨到不忍直视的肉粒——肿胀到了正常大小的近两倍,深红发紫的柱身硬挺外翻到了极点,顶端被反复戳刺碾磨的外翻粘膜此刻暴露在空气中微微翕动,还在持续渗出极微量的透明液体,触碰任何一处乳肉——即便是在昏迷中——她的身体都会本能地轻微抽搐一下。
小腹:微微隆起了一个不自然的弧度——三次内射灌入的精液量撑起了她的子宫。
下体:更加触目惊心,浓密黑亮的耻毛被精液和淫液浸透,湿哒哒地贴在阴阜和大阴唇表面,不再蓬松卷曲,而是一缕缕地粘连在一起,肥厚的大阴唇充血肿胀到了正常时的两倍厚度,从原本的粉白色变成了深红偏紫的触目颜色,像两片被灌了血的肉垫,向外翻出成一对深红色的肉套,小阴唇被反复的巨屌进出带翻外卷到了无法自行回缩的程度,薄嫩的淡紫红色穴肉耷拉在穴口外侧,如同两片被揉皱了的湿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