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镜头从企业被肉棒塞满的嘴移到她背后——圆脸男孩还在她菊蕾里抽送,粗肉棒进出时带出一圈粉色的肠肉,白色的精液泡沫糊满了她臀缝。
然后镜头缓缓转向门口。
约克城和大黄蜂还站在门外。
两人脸上的表情被镜头捕捉得清清楚楚——约克城咬着下唇,淡紫色眼眸里盛满了震惊与某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东西。
她的手指把保温盒的提手攥得发白,但脚没有动。
大黄蜂的瞳孔放大,嘴唇微张,高马尾垂在肩前,运动鞋的鞋尖无意识地在走廊地毯上碾来碾去。
“呜嗯——噗哈——咕噜——!”
企业含着肉棒的闷哼一声高过一声。
圆脸男孩在她身后加快了挺送速度,粗肉棒在她菊蕾里横冲直撞。
他伸手绕到她胸前,五指陷进那对被压得变形的雪乳里,捏住肿胀的乳头往外拉扯。
“啪!”
乳肉弹回去发出脆响。
企业整个人在床垫上弹了一下,嘴里的肉棒滑出来,口水拉成银丝断在龟头上。
她仰头发出一声沙哑的浪叫,嗓子虽然破了但音量不小。
“啊啊——乳头、乳头不要扯——噫噫——!”
她忘了门口还站着姐姐和妹妹。忘了自己脖子上戴着母狗项圈。忘了臀缝里还晃着一条狗尾巴。
板寸头把她翻成仰面朝天。
她倒在湿透的床单上,狗尾压在身下变形,两团雪乳摊在胸口随着喘息起伏,乳尖肿成了深红色。
他掰开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黑色过膝袜裹着的小腿悬在半空,左边袜尖破洞里露出蜷缩的脚趾。
深褐色肉棒对准她还在冒精液的蜜穴,整根没入。
“咕叽——”
“噢噢噢噢——!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噫噫噫——!”
企业的腰从床垫上弹起来,孕肚撞在板寸头小腹上。
里面的精液被挤得晃荡,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她翻着白眼,嘴张到极限,舌头垂在嘴角甩着口水。
项圈上的金属牌在撞击中叮当作响,狗尾在她身下压得变形,硅胶毛发和床单上的体液粘在一起。
板寸头掐住她的大腿内侧——那里密密麻麻的正字被新淌上去的淫水洇得模糊不清——腰腹挺送的频率越来越快。
耻骨撞在她光洁的耻丘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大股白色泡沫,再噗叽一声撞回去。
“子宫子宫子宫——!要坏掉了噫噫噫——!”
沙哑的悲鸣在房间里回荡。她忘了压抑。忘了羞耻。甚至忘了自己是谁。
圆脸男孩绕到她面前,把那根从她菊蕾里拔出来还沾着肠液和精液的粗肉棒塞进她张开的嘴里。
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塞满,企业的叫声变成了呜呜咽咽的闷哼,口水从嘴角飙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眼镜男孩端着手机走到门口。他把镜头转向约克城和大黄蜂,画面里两张脸在廊灯下表情各异。
“两位姐姐,要不要进来坐坐?”
他把门完全拉开了。
板寸头在企业体内冲刺了最后几十下,低吼着把精液灌进她的子宫。
他拔出肉棒时带出一大股白色浊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黑色过膝袜的袜口。
圆脸男孩从她嘴里退出来,把她翻成跪趴的姿势,从后面贯穿她还在冒精液的蜜穴。
企业趴在床垫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屁股高高翘起。
狗尾歪在一边,精液从合不拢的蜜穴和菊蕾同时往外冒,在她身下的床单上积成新的水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