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脸男孩掐着她的腰继续挺送,粗肉棒在她体内撞出新的水声。
约克城站在门口,手里的保温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垂到了腿侧。
她的目光越过眼镜男孩的肩膀,定在床上的企业身上。
那个跪趴在床垫上被肏得神魂颠倒的女人,那个戴着项圈塞着狗尾的女人,那个浑身沾满精液大腿内侧写满正字甚至小腹隆起的女人——是企业。
她最骄傲的妹妹。
嘴唇动了动,约克城的喉咙有些发干。
“企业……”
床上的企业在撞击的间隙抬起了头。
那双淡紫色的眼眸在翻白后艰难聚焦,隔着几米距离和门外的约克城对上。
眼泪从眼眶里滚落,但她的嘴角却弯着——一个被快感融化后无法控制的痴态弧度。
“姐……哈啊……我没事……呜嗯——!”
圆脸男孩在她身后重重顶了一下,她整个人往前一栽,脸埋进手臂里发出一声闷哼。
大黄蜂攥着棒球服的拉链头上下拉动,发出嘶啦嘶啦的摩擦声。
她的耳朵红透了,眼神不知道该往哪放——飘到床上又弹开,弹开又飘回去。
企业的浪叫声往她耳朵里钻,每一嗓子都让她攥拉链的手指更用力一分。
板寸头从床边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喝了两口,剩下的递给企业。
企业接过来时手还在抖,水瓶差点滑掉。
她仰头灌了几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和脖子往下淌,冲掉了皮肤上干涸的口水印。
他把空瓶子丢进垃圾桶,走到门口靠在门框上。
“你们是企业的姐妹?”
他的视线从约克城的脸滑到胸口再滑到腿,最后停在她攥着保温盒的手指上。
那只手白得近乎透明,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粉色的甲油。
他的目光在那只手上停留了几秒,然后伸手把保温盒从她手里抽出来。
“粥?正好,她一天没吃东西了。”
约克城的手指空了,还保持着握提手的姿势。
保温盒被放在床头柜上,盖子拧开,小米粥的热气升腾起来。
板寸头搅了两下,舀了一勺吹凉,递到企业嘴边。
企业张嘴含住勺子,喉结滚动咽下去,眼泪掉进粥碗里。
大黄蜂的目光忍不住往板寸头的下半身飘。
那根刚在企业体内射过的深褐色肉棒还没完全软下去,包皮上沾着白色的精液泡沫和她姐姐的淫水,在廊灯下反着湿润的光泽。
一股浓烈的气味从那个方向飘过来,钻进她的鼻腔,她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的声音在自己耳中格外响。
板寸头注意到了她的视线,咧嘴笑了。他低头看看自己还硬着的肉棒,伸手撸了两下,包皮来回翻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想看就大大方方看,你姐姐刚才舔了半小时。”
“这、这……指挥官让你……”
大黄蜂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她手里的冰柠檬水杯壁上凝出的水珠顺着手指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指挥官昨天就看到了。”
板寸头把手伸进裤兜里,掏出手机划了几下,把屏幕转过去给她们看。
屏幕上是企业昨晚跪在沙滩椅上被三根肉棒同时塞满三个洞的照片。
照片里她的脸正对镜头,翻白的眼眶里蓄满泪水,嘴张成O型,舌头垂在外面,口水拉成银丝滴在锁骨上。
脖子上那条崭新的黑色项圈在闪光灯下反着光,金属牌上“主人的母狗”几个字被灯光照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