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没事……”
这声音让约克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把保温盒换到左手,右手按在门板上,语气依然温和却多了几分坚持。
“你的嗓子怎么了?感冒了?我带了粥——”
“她真没事。”
板寸头把门缝拉大了十厘米左右,身体重心换了条腿,胯部正好卡在门缝中间。
裤子的拉链没拉,深褐色肉棒从敞开的裤门里探出来半截,龟头裹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在廊灯下反着淫秽的光。
约克城的视线本能地往下移了一寸,然后定住了。
大黄蜂也定住了。
那根肉棒的尺寸超出了她们在港区日常见惯的范围。
深褐色的柱身上青筋盘绕,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马眼大张着往外渗透明的黏液。
一股浓烈的雄性气味从那个方向散发出来,钻进她们的鼻孔,比刚才门缝里涌出来的更浓更直接。
约克城的脸颊腾地红了,她飞快地移开视线,手指攥紧了保温盒的提手。大黄蜂的耳根也烧了起来,往后退了半步,高马尾甩在门框上。
“你——”
大黄蜂刚要开口,板寸头往旁边让了让,好像只是调整站姿。门缝又宽了一点。
从这个角度,约克城和大黄蜂清楚地看到房间里床上的景象。
企业跪在床垫上。
她身上的麻绳刚被解开,手腕脚踝的勒痕还在往外渗血丝,黑色过膝袜湿透了贴在腿上,左边袜尖破了个大洞。
但最刺眼的是那条从她臀缝里伸出来的毛茸茸的黑色狗尾,正随着她发抖的频率轻轻晃动,硅胶毛发上沾满了干涸成灰白色的体液。
圆脸男孩跪在她身后,双手掰开那两瓣布满指印的臀瓣。
他的粗肉棒刚从她菊蕾里拔出来,括约肌还没来得及合拢,粉嫩的肠壁翻出一小圈,往外冒着白色的精液泡沫。
他把龟头重新抵在那个合不拢的肉洞入口,腰腹一挺整根没入。
“咕叽——”
企业仰头张开嘴,沙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颈椎弯曲的弧度让脖子上那条黑色项圈勒得更紧,金属牌叮当响了一声。
她的上半身趴伏在床垫上,那对青紫交加的雪乳在身下压成两团肉饼。
圆脸男孩掐着她的腰开始挺送。
节奏不快,但每一记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撞入,耻骨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狗尾随着撞击疯狂晃动,硅胶毛发扫在他小腹上。
企业的手死死攥住床单,指甲在浸透体液的布料上划出嘶啦的撕裂声。
她咬着下唇,把呻吟压回喉咙里,嘴唇被咬得发白。
但身后撞击的力道越来越重,狗尾底座在她肠道深处来回碾磨,快感从尾椎骨炸开沿着脊柱直冲头顶。
“呜嗯——!”
牙关一松,呻吟从唇缝里漏出来。
板寸头朝门外的约克城咧嘴笑了一下,然后转身走回床边。
他绕到企业面前,那根从裤子里探出来的深褐色肉棒正好对准她的脸。
他捏住她下巴,拇指和食指卡住颊骨轻轻一捏,她被迫张开嘴。
龟头塞进她嘴里的瞬间,企业的喉咙发出咕噜一声。
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板寸头双手抱住她的后脑勺开始挺送,肉棒在她嘴里进出,把她的两颊撑得鼓起又陷下去。
眼镜男孩站在床边,端着手机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