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从窗帘缝隙爬到床头柜上,照亮了遥控器旁边那盘金属链。
她的手腕被麻绳磨得发红,脚踝上的绳圈在挣扎中收紧了一圈,勒进踝骨的皮肤。
蜜穴淌出来的淫水在白色床单上洇开大片湿痕,从她臀下蔓延到膝盖窝,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浸湿了黑色过膝袜的袜口。
低频率的震动没有停过。
她渐渐摸到了规律——震动棒的嗡鸣声在宫颈口某个特定角度时,快感会像过电一样窜遍全身。
她自己调整不了姿势,手腕和脚踝都被死死绑着,只能靠腰腹的扭动来改变震动棒的位置。
每一次扭腰,麻绳都会在手腕上勒出新的红痕。
中午时分,阳光从窗帘缝隙移到了床尾。
她的嗓子已经沙哑得数不清了。
不是忘了——是声音出不来了。
嘴唇干裂起皮,喉咙像是被砂纸打磨过。
每一次报数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破碎得像踩碎的枯叶。
“二十……三……”
她闭上眼睛。
震动棒还在嗡嗡作响。
身体已经习惯了那个频率,快感的堆积变得缓慢,但每次高潮来的力道却丝毫不减。
宫颈口被震得酥麻,子宫在不间断的刺激下反复痉挛,每一次高潮都挤出一小股阴精和昨晚残留在深处的精液。
白床单上干涸的湿痕叠着新洇开的湿痕,已经看不出原本的白色了。
午后,房间里的光线开始变暗。
空调定时关闭了,室温慢慢升上来。
汗珠从她额角滚落滑进发丝间,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滩汗水,随着她身体的抽搐晃荡。
黑色过膝袜在汗水和淫水的反复浸透下变得潮乎乎的,袜口勒出的那圈软肉被磨得通红。
数字在脑子里打转。
她强迫自己记住每一个高潮的时刻,把数字刻进脑海。
没有笔,没有纸,不能用手指数,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在脑子里一遍遍重复。
“三十……六。”
“三十……七。”
震动棒的频率始终没有变过。
那颗放在床头柜上的遥控器安静地躺着,红灯一闪一闪,没有人来碰过它。
低频的震动像钟摆一样稳定,不快不慢,不轻不重。
可她的身体在这种稳定的节奏里却越来越敏感。
每一次高潮的间隔越来越短,痉挛的力道却越来越猛。
傍晚时分,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光变成了橙色。
她已经数了不知多少个数字。
嘴唇干裂出血,嘴角挂着干涸成白色粉末的口水痕迹。
嗓子彻底发不出声了,只能在心里默数,嘴唇无声地翕动。
震动棒的嗡鸣声一直没有停。
电池标志在遥控器屏幕上还是满格,那颗小小的震动马达不知疲倦地工作着。
她的蜜穴已经肿得把硅胶棒完全裹住,花唇向外翻着露出充血的黏膜,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每一次震动都让它突突跳动。
宫颈口被震得酥软,子宫里的精液残渣和阴精混合物被震成了白色的细沫,顺着震动棒的缝隙往外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