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已经完全湿透了。
从她臀下到小腿的位置洇开一大片不规则的湿痕,最中间的位置已经被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浸得发硬,边缘还在缓缓扩散。
黑色过膝袜的袜口吸饱了液体,紧紧贴在腿上,袜尖那个破洞里探出的脚趾蜷成一团。
窗外传来傍晚的广播声。
食堂开饭的通知,然后是巡逻艇归港的鸣笛。
走廊上响起脚步声,有舰娘说笑着经过她的房门。
她听到标枪的声音,清脆的笑声穿透门板,在走廊里回荡了好一阵才消失。
脚步声远了。房间又安静下来。
浴室水龙头还在滴水。
阳光更暗了,从橙色变成了暗红。
窗帘缝隙里的光斑爬到床尾,照亮了她蜷缩的脚趾和破洞黑丝包裹的足背。
膝盖上的擦伤结了痂,暗红色的血痂在黑色丝袜下面隐隐透出来。
数字还在涨。
她的意识在长时间的持续刺激下变得模糊。
大脑像一团浆糊,数字在里面浮浮沉沉。
有时候她会忘记自己数到哪了,然后猛地惊醒,嘴唇翕动着从头默念。
五十六,五十七,五十八。
宫颈口在跳动,阴道壁在跳动,连菊蕾里的狗尾底座都在随着身体的抽搐轻轻晃动。
房门传来开锁的声音。
滴。电子锁的蜂鸣声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门开了。
走廊上的灯光涌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三个长长的人影。
板寸头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便利店塑料袋。
圆脸男孩在他身后探出头,嘴里叼着半根香肠。
眼镜男孩最后一个进来,他关上房门,把走廊的光隔绝在外,然后按下电灯开关。
冷白的灯光瞬间灌满房间。
床上的景象让圆脸男孩把嘴里的香肠喷了出来。
白色床单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从企业的臀部位置一直到小腿,整片布料被各种液体浸得透湿。
精液干涸后的白色硬壳叠着新淌上去的透明淫水,在最中间的位置结成一层厚厚的硬壳,边缘泛着淡黄。
尿液和汗水洇开的湿痕在床单上画出一幅淫秽的地图,从床中央一直蔓延到床沿。
企业的身体被绑成一个大字形,四肢被麻绳固定在床架四角。
手腕上的绳圈勒进了皮肤,留下两道深红色的瘀痕。
脚踝也是,绳圈收紧处磨破了皮,渗出的血迹干涸成暗红色的细线。
那对被掐得青紫的雪乳摊在她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乳尖肿成了深红色,上面还残留着昨晚被掐出的指甲印。
黑色过膝袜湿透了贴在腿上。
袜口在大腿中部勒出的那圈软肉磨得通红,左边袜尖的破洞更大了,从脚尖一直裂到脚背,整只脚几乎全部露在外面。
脚趾蜷成一团,趾尖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她的脸转过来朝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