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肏了一整夜的蜜穴又湿又软,红肿的阴道壁裹住棒身,把它吞到最深处。
棒尖恰好顶在宫颈口的位置,那个被龟头碾松软的凹陷处。
“这颗是满电的。”
眼镜男孩把遥控器放在床头柜上,扶了扶镜框。
“你的任务是记住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企业的瞳孔在晨光中微微收缩。
“记不住怎么办?”
“记不住就重新来。”
眼镜男孩把震动棒调到最低频率。
低频的嗡鸣声从她体内传出来,隔着皮肤在安静的房间中听得一清二楚。
企业的腿根轻轻抽搐了一下,麻绳在脚踝处绷紧又松开。
“现在开始。”
板寸头把项圈上的金属链解下来,把链子盘成一团放在遥控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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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了一眼床上四肢大张的企业,然后弯腰捡起地上那件海军大衣,搭在手臂上。
“晚上我们回来检查。”
圆脸男孩最后一个出门。他回头看了一眼企业,咧嘴笑了一下,然后把门锁咔嗒一声扣上了。
房间安静下来。
空调出风口嗡嗡响。
浴室水龙头还在滴水,滴答滴答砸在地砖上。
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晨光在地毯上缓缓移动,从金色变成了浅白,又从浅白变成了暖黄。
震动棒在体内嗡嗡作响。
最低频率的震动像一只温热的手掌按在她宫颈口,不轻不重地揉着。
企业的双手攥紧了麻绳,指节泛白。
脚趾蜷了又张,张了又蜷,破洞黑丝的袜口在她大腿上磨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第一次高潮来得比预想中快。
大概是男孩们走后不到十分钟。
震动棒的频率没有任何变化,还是最低档,还是那个位置。
但她的身体在被肏了一整夜之后,敏感得像一块被反复揉捏过的软肉,稍微碰一下就汁水四溢。
小腹深处的快感从宫颈口开始蔓延,沿着子宫壁爬上脊柱,在后脑勺炸开。
她的腰从床单上弹起来,四肢扯紧了麻绳,手腕上的绳圈勒进皮肤。
蜜穴痉挛着绞紧了那根细细的硅胶棒,挤出一股透明黏稠的液体,顺着棒身淌下来洇湿了身下的白床单。
“一。”
她沙哑地数出声。这是她自己定的规矩——每高潮一次就报一个数,用声音把数字刻进记忆里。
浴室水龙头还在滴水。她盯着天花板上的烟雾探测器,那个小红点每三秒闪一下,像某种沉默的见证者。
第二次高潮在第一次之后不久就涌上来了。
身体还没从上一波痉挛中完全平复,宫颈口还在抽搐,震动棒在这时恰好碾过那个最敏感的角度。
快感叠着快感,她弓起腰翻起白眼,嘴张到极限却只发出了一声干哑的气音。
“二……”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