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公园里的冬青树丛看到了,喷泉里的水听到了,草坪上的露水记住了。
铃铛响了一整夜。
天快亮时公园的自动喷灌系统启动了。
水柱从草坪各处的喷头里旋转着喷出来,浇在趴在草地上的企业身上。
她浑身湿透,白色长发黏在脸颊和肩头,项圈上的铃铛被水冲得叮当作响。
狗尾吸满了水变得沉甸甸的,垂在她臀后不再摇晃。
三个男孩穿上裤子。板寸头把金属链重新扣回项圈上,拽了一下。
“回去了。”
企业从湿漉漉的草地上撑起身体。
膝盖上的擦伤被水冲得泛白,黑色过膝袜吸饱了水紧紧贴在腿上。
她四肢着地,跟着板寸头手里那根金属链的方向往回爬。
晨光从椰林间漏下来,在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金斑。
狗尾吸饱了喷灌水,沉甸甸地垂在她臀后,每爬一步就左右晃一下,在石板路上拖出一道蜿蜒的水痕。
项圈上的铃铛叮叮当当响个不停,混着她粗重的喘息。
走廊上已经有早起舰娘的脚步声。
板寸头牵着她在拐角处停下,眼镜男孩从背包里翻出那件深蓝海军大衣披在她肩上。
铜扣从锁骨扣到膝弯,遮住了项圈、狗尾、孕肚和膝头的擦伤。
只露出一双裹着湿透黑丝的小腿,袜尖破了个洞,蜷缩的脚趾从破洞里探出来。
他们把她架在中间,半搀半拖地走过最后一段走廊。房门滴的一声打开时,晨光正好从窗帘缝隙刺进来,在地毯上切出一道金色的光带。
房间还是昨晚离开时的样子。
床单皱成一团,上面糊满了干涸成硬壳的精斑和淫水渍。
空啤酒罐歪倒在地上,披萨盒敞着口,吃剩的饼边已经发硬。
床头柜上还丢着那根粉色震动棒,硅胶表面蒙了一层灰白色的干涸体液。
眼镜男孩把床单扯下来扔在地上,从衣柜里翻出一条干净的白色床单铺好。
板寸头把企业推到床边,解开她大衣的铜扣。
厚重的呢料从肩头滑落,露出下面布满指印和精斑的裸体。
“上去。”
企业爬上床,仰面躺在干净的床单上。
白色布料贴上后背时她轻轻颤了一下,布料冰凉的触感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板寸头从双肩包里翻出四根麻绳,分别系在她手腕和脚踝上。
绳头穿过床架四角的金属栏杆,收紧,打结。
她的四肢被拉成一个大字形,动弹不得,只有手指和脚趾还能蜷缩。
黑色过膝袜没有被脱掉。
湿透的袜身紧贴在小腿上,袜口在大腿中部勒出的那圈软肉上还残留着昨晚公园里尿湿后又晒干的淡黄色痕迹。
左边袜尖的破洞更大了,五根脚趾全部露在外面,趾尖因为紧张而蜷成一团。
眼镜男孩从双肩包里取出那根震动棒。
粉色硅胶材质,食指粗细,末端连着一截细线和遥控器。
他用湿巾把表面干涸的体液擦干净,然后单膝跪在床上,掰开企业还在往外渗精液的花唇,把震动棒抵在入口处。
“咕叽。”
硅胶棒滑进去时几乎没有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