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关键信息一字不差。
“……顶级女修……结为道侣……皇室出面撮合……”
陈老头听完了。
然后把传音玉简放在了桌上。
房间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油灯的火苗在微风中轻轻摇晃,将陈老头沟壑纵横的脸上的阴影拉长了又缩短,缩短了又拉长。
“皇龙。”
声音低沉,沙哑,不带任何伪装。
这是第三种语言模式。
独处时的陈老头。
“皇龙那小子,想把老子的女人当奖品发出去?”
嘴角扯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扭曲的、危险的弧度。
站起身。
开始在房间里踱步。
从窗户走到门口,从门口走到窗户,粗布鞋底在木板地面上发出沉闷的、有节奏的声响。
“顶级女修。“陈老头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浑浊的老眼里精光闪烁。”他没有点名,但在座的人都听懂了。”
脚步停了一下。
“正道之首,玄玉宗宗主,无暇剑仙裴清,天底下还有比她更顶级的女修吗?”
脚步重新迈开。
“阴阳老狗听懂了,贺兰青那个阴人也听懂了,在座的每一个人都听懂了。”
走到窗户前,伸手拨开了帘子的一角。
窗外是王城东区的街道,夕阳的余晖将屋顶的琉璃瓦染成了金红色,远处凤鸣台的轮廓在暮色中若隐若现,比武场上的旗帜还在风中飘扬。
“皇龙想用一桩婚姻把仙门绑到皇室的战车上。“陈老头的目光落在凤鸣台的方向,声音越来越低。”聪明,真他妈聪明,练气后期的废物太子,玩起权术来比化神老怪都阴。”
帘子放下了。
房间重新陷入了昏暗。
陈老头走回床沿坐下,双手撑在膝盖上,佝偻的背弓成了一个弧度。
“但他不知道。”
声音里带着一种阴冷的、笃定的东西。
“裴清是老子的。”
“那张嘴是老子的,那对奶子是老子的,那个骚屄是老子的。”
“她身上每一寸皮肤都被老子摸过,她身体里面每一个角落都被老子的屌操过,她的子宫里灌满过老子的精液。”
“她是老子的鼎炉,老子的精壶,老子从练气爬到元婴的阶梯。”
“谁他妈敢碰,老子就让谁死。”
浑浊的老眼在油灯的光芒中闪烁着,像两颗被火焰舔舐的铁钉。
但愤怒只持续了几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