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灵宗林远清,请前辈赐教。”
声音清朗,姿态端正,剑灵宗的弟子,规矩是刻在骨头里的。
陈老头也拱了拱手,动作笨拙,像是不太习惯这种礼节。
“老……老朽陈九,承蒙不弃。”
林远清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这个老头子看起来……不像是一个连胜三场的修士,佝偻的腰,浑浊的眼,说话还结巴,更像是一个在宗门里扫了一辈子地的杂役老头。
“前辈请。”
“不不不,年轻人先请,老朽年纪大了,反应慢。”
林远清没有再客气。
长剑出鞘。
剑灵宗的剑法以“快、准、狠”着称,林远清的第一剑就带着金丹后期的全部灵力,剑光如匹练,直刺陈老头的胸口。
快。
非常快。
观众席上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快的剑!”
“不愧是剑灵宗的弟子,这一剑至少有金丹巅峰的水准。”
“那老头子完了。”
陈老头没有完。
佝偻的腰在剑光逼近的瞬间突然挺直了一寸,身体向右侧了半步,只半步,剑光贴着左肩的粗布衣裳擦了过去,布料被剑气割开了一道口子,但皮肤完好无损。
半步。
恰好半步。
多一分则浪费,少一分则受伤。
林远清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前辈好身法。”
“嘿嘿,老……老朽就是躲得多了,习惯了。”
陈老头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憨厚的笑意,像是在自嘲。
但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了一丝精光。
躲得多了。
这句话不是谦虚。
在玄玉宗当了多年杂役,被高阶弟子呼来喝去,被人推搡踢打,被灵力余波波及,陈老头确实“躲”了太多次,不是修炼出来的闪避,是被生活逼出来的本能。
但现在,这种本能被元婴初期的灵力加持之后,变成了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战斗直觉。
林远清没有犹豫,第二剑紧随而至。
这一次不是直刺,而是横扫,剑光如弧月,封住了陈老头左右两侧的退路。
陈老头的身体向后仰了过去。
不是跳,是仰。
腰部以上的身体向后弯成了一个弧度,剑光从胸口上方不到半寸的位置掠过,带起了一缕灰扑扑的衣角碎片。
然后腰部发力,身体弹了回来。
“好!“观众席上有人叫了一声。
“这腰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