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陋。
卑微。
像一粒灰尘。
但这粒灰尘曾经把她按在冰冷的石板上,扯住她的马尾,掰开她的大腿,用那根滚烫的、粗大到令人窒息的东西贯穿了她身体里最隐秘的地方。
小腹深处突然涌上了一阵酥麻。
穴口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甬道深处渗出了一丝温热的液体,浸透了新换的亵裤,黏腻地贴在了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叶青鸾的手指猛地攥紧了座椅的扶手。
木质扶手在化神后期残余的握力下发出了细微的嘎吱声。
五道深深的指痕嵌入了木头里。
咬紧了牙。
太阳穴上的青筋跳了一下。
不是恐惧。
不是欲望。
是身体对那个畜生的条件反射。
被按在地上太多次了,被那双粗糙的手揉捏太多次了,被那根东西贯穿太多次了,身体记住了,甬道记住了,穴口记住了,每一次看到那个丑陋的身影,看到那双布满老茧的手,看到那张沟壑纵横的脸,身体就会自动做出反应。
像是被烙了印。
叶青鸾的丹凤眼里燃烧着纯粹的、毫不掩饰的杀意。
这辈子,一定要亲手杀了这个畜生。
用剑。
一剑。
……
裁判走上了擂台。
“下一场,低阶组第四轮,玄玉宗陈九,对剑灵宗林远清。”
观众席上响起了一阵低低的骚动。
“剑灵宗的?”
“林远清,金丹后期,叶青鸾的师侄,剑法很正统。”
“金丹后期对金丹中期,这场应该没什么悬念吧?”
“不好说,那个老头子前三场赢得挺利索的。”
“再利索也是金丹中期,差了一个小境界,灵力储量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看着吧。”
陈老头站在擂台的一侧,佝偻着腰,双手背在身后,浑浊的老眼看着对面走上来的年轻人。
林远清。
二十出头的面容,剑眉星目,身穿剑灵宗标志性的青灰色剑袍,腰悬长剑,步伐沉稳,脊背挺得笔直。
叶青鸾的师侄。
陈老头的嘴角在佝偻的姿态下微微弯了一下。
叶青鸾的师侄。
有意思。
林远清走到了擂台中央,拱手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