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月接下来想说什么,我已经不知道了。
因为在她说完“完了”这个词的瞬间,一股混合着焦躁、占有欲和被她无意识散发的魅力彻底点燃的欲火,猛地冲垮了我最后的理智栅栏。
我甚至没有等她说完,就猛地翻身,再次压在了她趴着的身体上,将她困在我的身下。
然后,我分开她的大腿,将自己依旧半硬、但在这种刺激下迅速恢复全盛状态的阴茎,挤入她并拢的腿间,对准那因为刚才的性爱和清理而依然湿润泥泞的入口,没有任何预告和缓冲,就这样深深地、强硬地插了进去!
“啊呜、嗯嗯……诶、哥哥……!?”突如其来的侵入让她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变成了难以置信的喘息。
“你啊,别老是露出破绽。”我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粗暴的占有意味。
“这种样子……这种毫无防备跟我讨论别的男人的样子……”后面的话我没有说出口,只是将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腰部的动作。
“说什么呢……啊、啊啊啊嗯——!”
我趴在趴着的夕月身上,用身体的重量压制着她,开始猛烈地摆动腰部。
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重,胯下结实实地撞在她丰满的臀部上,发出“啪嗒”的、带着水渍的响亮声响。
肉棒在狭窄温热的阴道内横冲直撞,搅动出更多黏腻的爱液。
我是在无套插入。
这个认知让背德感和兴奋感同时飙升到了顶点。
“啊、哈啊呜……啊啊啊啊嗯、哥哥、难受……”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这个姿势确实让她承受了更多的重量,呼吸有些困难。
“那,要停下吗?”我问道,但动作没有丝毫减缓,反而更加用力地向深处顶撞,用龟头研磨着她阴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像是惩罚,又像是极致的索取。
整个身体的重量仿佛都集中在腰部,重重地挤压着她的下半身。
身下的床垫不堪重负,发出“嘎吱”一声明显的抗议。
“呜呜、对不起……就这样、没关系……”她喘着气,手指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哥哥、就这样、动……不要停……”
她的顺从和迎合,像是最有效的燃料。
“嘎吱、嘎吱”,床架开始随着我们激烈的节奏摇晃起来。我重新开始了更快更猛的活塞运动,用阴茎侵犯着那不知天高地厚、总是轻易撩拨起我却又似乎对他人毫无防备的阴道内部。不知何时,我的腰部开始了小幅度的、弹跳般的猛烈撞击。
“啊啊嗯、啊、啊、嗯、啊不行、啊啊啊啊嗯、不行……”
“不是不行吧?”我喘息着反问,动作更加凶狠。
“对不起、不是……嗯呜、不是不行、好舒服……”她语无伦次,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别停……求你了……”
“不会停的。”我承诺,更加用力地撞击。
“啊呜嗯呜呜——!”
似乎被又一次推上极乐巅峰的夕月,猛地绷紧了全身,手指死死攥紧了床单,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发出压抑的、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呜咽。
侧脸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痛苦地扭曲,紧闭的双眼眼角,有晶莹的泪水不断滑落,濡湿了枕头。
“啊、啊啊啊啊啊嗯……”
我想看她更狼狈的样子,想听她哭得更大声,想让她彻底被我的欲望淹没。
于是腰部更加用力地、近乎残忍地撞击、顶弄着她最深处。
夕月发出了迄今为止最甜腻、最破碎、也最色情的娇声。
她哭泣着,被快感反复翻弄、抛上浪尖的模样,让我兴奋得浑身发抖,脊椎窜过一阵阵战栗般的快感。
“哥、哥哥……”她微微睁开被泪水浸湿的眼睛,迷茫而渴望地望向我。
湿润的眼眸在月光下闪烁着脆弱而动人的光,里面清晰地映着我的影子,仿佛在索求更多,又仿佛在确认我的存在。
“夕月,要射在里面了。”我咬着牙宣布,后腰的酸麻已经到达极限。
“嗯、射吧、在里面……”她喘息着,主动抬起了臀部迎合我,“哥哥的、想要……全部、都给我……”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指令,让我的本能彻底沸腾、炸裂。
我想让这个女孩——我的妹妹夕月怀孕。
想用我的精液彻底标记她,填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