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她从里到外都打上我的烙印,谁也无法触碰,一生一世都属于我,只属于我。
“夕月、要射了、要出来了……呜咕呜呜呜呜……!”
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睾丸沿着输精管汹涌而上,毫无阻碍地从马眼喷射而出,“噗噗”地、强劲地注入夕月身体的最深处。
那种毫无隔阂地、直接在她体内释放的感觉,那种仿佛用浓稠的生命汁液涂满她子宫内壁的错觉,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直击灵魂的满足感和征服感。
全身的细胞都在快感的洪流中颤栗、欢呼。
“啊、嗯、嗯呜呜呜呜呜——!”
与此同时,夕月的阴道最深处也传来一阵强力的、几乎要将我龟头吸断的剧烈收缩。
她再次达到了高潮,把脸死死埋在枕头里,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全身剧烈地颤抖着,发出绵长而压抑的绝顶呜咽。
我紧紧抱住她汗湿滑腻的身体,腰部用力前顶,将剩下的精液也一点不剩地挤入她的最深处,仿佛要将自己的一切都注入她的体内。
“啊啊、嗯啊……哥哥、啊、嗯嗯嗯……!”
即使在射精的过程中,我也没有停止对她的爱抚。
我将手从她身下穿过,握住她一边的乳房,用力揉捏。
仅仅是这个动作,就让她浑身一颤,再次迎来了一个小高潮。
我更加用力地将阴茎向深处拧入,像是要钻入她的子宫口一般,将最后几滴精液也彻底奉献给她。
我继续玩弄着夕月柔软而敏感的身体,久久沉醉在这极致亲密带来的、混合了罪恶感与无上欢愉的射精快感中,不愿醒来。
…………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时间在极致的感官体验中失去了意义。
当最后一丝精液也从体内流尽,最后一阵高潮的余波也渐渐平息,我才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般,从夕月身上翻下,筋疲力尽地在她旁边仰面躺倒。
她也随即像失去了支撑般,软软地靠了过来。
我伸出已经有些酸痛的手臂让她枕着,两人就这样一丝不挂地、汗津津地紧紧相贴,一起望着被月光照得微亮的天花板,谁也没有说话。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还未完全平复的、粗重而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从我们这样躺下开始静静望着天花板算起,似乎已经过去了很久。窗外万籁俱寂,连偶尔的车声都听不到了。
大概早就过了晚上十一点,甚至更晚了吧。
我有这种感觉。
直到过了这么长时间,我们激烈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才终于渐渐趋于平缓,身体的温度也随着汗水的蒸发而慢慢降下来,后背甚至感觉到一丝凉意。
“……呐,哥哥。”夕月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微弱的鼻音。
“嗯?”我侧过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侧脸。月光下,她的睫毛上似乎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再、抱紧一点?”她小声请求,身体又往我怀里缩了缩。
“冷吗?”我问,虽然我也觉得有点凉,但更多是想确认她的状态。
“好冷……”她拖长了音调撒娇,明明刚才还出了一身汗。
明明并不真的寒冷,夕月却像只寻求温暖的小动物,更加用力地抱紧了我,把脸完全埋进我的颈窝。我几乎完全成了妹妹的专属抱枕。
确实,大量激烈运动后分泌的汗水已经变冷,黏在皮肤上,加上夜风的凉意从窗户缝隙钻进来,让裸露的后背感觉有点凉飕飕的。
但我完全没有起身去拿衣服穿,或者给她盖更多被子的打算。
夕月和我,似乎都彻底沉迷于这种裸体肌肤相亲所带来的、毫无阻隔的亲密感和温暖了。
布料反而成了多余的障碍。
“来,再靠近点。”我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密地拥入怀中,用整个胸膛和手臂包裹住她纤细的身体。
“嗯。”她满足地应了一声,手脚并用地缠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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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像是在比赛谁能贴得更紧一般,用尽全力地贴近对方,感受着彼此的心跳、体温和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