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想要精液?”他慢悠悠地走到床边,一把撕掉了自己的衣袍,露出那根早已胀得发紫、硬得吓人的东西,“那,就好好求本座。”
他没有急着进去。他只是掰开缇露娅那两条被锁住的大腿,把那根滚烫的东西,抵在了她两腿之间,不紧不慢地磨蹭起来。
“就让本座尝尝你是真有本事还是自卖自夸,”他凑到她耳边,低声道,“便我好好爽一爽。”
“噗嗤”一声,那根东西轻易便顶入了已经汁水泛滥的小穴中。
没有粗暴,没有蛮横。
主教的动作,温柔而缓慢,像在品尝一件稀世的珍品。
他一下一下地顶弄,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缇露娅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缇露娅的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的嘴微微张开,溢出一串破碎的、黏腻的呻吟。
被圣力压制的炼精术士身体,此刻反而变得更加敏感,那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几乎要把她淹没。
“啊……”她仰起头,“不……不行……”
“这就对了。”主教一边不疾不徐地操弄,一边腾出手,抓上她胸前那对因为哺乳而胀得沉甸甸的乳房,用力一揉。
那奶水,“噗”地喷了出来。
主教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愣了一瞬,随即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狂喜。
“你……没怀孕,竟也能产奶?”他喃喃道,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那奶水便喷得更凶,溅了他一身,“好一个极品!没怀孕便泌乳,这具身子,当真是为生育而生的宝器!”
他越说越兴奋,越发卖力地揉捏、挤压。
那奶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喷,喷得她胸前、他的手上、地上到处都是。
那奶阵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和下身的快感搅在一起,把缇露娅送上了高潮。
“啊——!”她猛地一仰头,身子绷成了一张弓,那小穴一阵阵地收缩,绞得主教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可就在她快要被这快感吞没的时候,主教,忽然停住了。
“想要吗?”他问。
缇露娅被锁在床上,浑身的快感还悬在半路,不上不下,难受得她几乎要发疯。她茫然地、渴求地望着他。
“想要精液,就求本座。”主教的声音冷了下来,“叫本座主人。”
缇露娅咬住了唇。
她的身体在叫嚣。
那被圣力压制、断了精液供应的炼精术士之躯,此刻正处在崩溃的边缘。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点仅存的精液,正随着方才的高潮飞快地流失。
她就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渴得要命,却够不着水。
“不……”她摇着头,声音发颤,“我……不要……”
“是吗?”主教挑了挑眉,竟真的往后退了一步,“那我可走了。”
他说走就走。转身,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
缇露娅的心,猛地揪紧了。那一瞬间,她几乎要叫出声来——叫住他,求他留下,求他给她那点要命的精液。
可那两个字,死死地卡在了她的喉咙里。
她终究,还是没叫出来。
石门在她眼前,轰然合上。
那一夜,简直是缇露娅有生以来,最难熬的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