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人被锁在冰冷的圣床上,体内的欲火和饥渴,像两条毒蛇,在她身体里来回地钻。
那处被操到一半就断了高潮的地方,又麻又痒,难受得她浑身发抖。
她拼命地夹紧双腿,拼命地磨蹭,却什么都够不着,什么都解不了渴。
她想哭,又哭不出来。她想喊,喉咙却干得发不出声。她只能睁着眼睛,看着头顶那片昏黄的、摇晃的光,熬过一个又一个时辰。
第二天,主教来了。
他像是完全忘了昨天的事,照旧是那副慈祥的面孔。他走到床边,照旧掰开她的腿,照旧把那根滚烫的东西,缓缓地捅了进去。
照旧,在她快要高潮的时候,停了下来。
“想要吗?”他问。
缇露娅的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那处又湿又软,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渴望着,疯狂地叫嚣着。
“求……”她的嘴唇抖得厉害,“求你……”
“叫本座什么?”
缇露娅死死地咬着唇,把那个字,又吞了回去。
“那我可走了。”主教作势又要走。
“别!”缇露娅几乎是尖叫出来的。可她喊完这一声,却又哽住了,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却还是不肯说出那两个字。
主教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又是一夜。
第三天,当主教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门口时,缇露娅已经彻底崩溃了。
她的眼睛红肿,嘴唇被自己咬得全是血口子。她看见主教,就像看见了救命的稻草,浑身上下都开始发抖。
“想要吗?”主教走到床边,还是那句话。
“要……”缇露娅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要……求求你……给我……”
“叫本座什么?”
“主人……”这一次,她喊得毫不犹豫,“主人……求主人……给贱奴精液……”
主教满意地笑了。
“早这样,不就好了。”
他挺了进去,这一次,他不再克制。他一下一下,狠狠地操弄起来,直到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灌进了她的小穴。
缇露娅瘫在床上,浑身发抖,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吸收着那点来之不易的精液。她的身体像久旱逢甘霖,一点一点地,重新活了过来。
“记住。”主教伏在她耳边,低声道,“本座训母狗的秘诀,就是四个字——定时定量。喂你,是恩赐;不喂你,是本分。过了时候,可就没了。懂了吗?”
“懂……”缇露娅啜泣着点头,“懂了……主人……”
“乖。”
从那天起,缇露娅,彻底成了主教的玩物。
她的精液,在一天天地减少。
五十多升,四十多升,三十多升……那些她用了无数个日夜、无数次濒死才积攒下来的生命精华,正顺着主教的每一次抽插、每一次吮吸,一点一点地流走。
她的身体越来越虚弱,越来越饥渴,也越来越离不开主教。
她开始怕了。
她怕主教真的把她榨干,怕自己就这么死在这间昏暗的密室里。
于是她越来越乖顺,越来越听话。
主教说什么,她便做什么;主教要什么,她便给什么。
她会在主教进门时,跪着爬过去,用脸蹭他的裤脚;会在主教操她时,一声声地唤着“主人”;会在主教射精时,张着嘴、摊着身子,把他赏赐的每一滴都接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