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精术士……是炼金术士的……极端分支……”缇露娅的声音又轻又慢,像是梦呓,“用精液……当材料……炼成……也靠榨精……提升自己……”
“哦?”主教凑近了些,饶有兴致,“那,你们这个职业,有什么特别之处?”
“能……收集精液……炼成各种东西……还能……用精液……恢复身体……只要还有精液……就……不会死……”
“不会死?”主教的有些惊讶,“那,若是没了精液呢?”
“会……会死……”缇露娅的声音,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精液……就是我的命……”
主教沉默了。
他缓缓直起身,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个被锁在圣床上的女人。
他原本只当她是只身潜入精灵圣地、图谋不轨的外乡人,只想随便玩玩,解解闷。
可此刻,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捡回来的,或许是个了不得的东西。
一个用精液续命、近乎不死的炼精术士,这是曾经精灵传说中的出现过的职业,后世再未出现过,本身这个职业就值得他去研究,更何况这个女人,骨子里那股浑然天成的、又骚又浪的劲儿,丝毫不比圣女塞拉差,甚至犹有过之。
主教的心,猛地热了起来。
那蠢圣女已经落入了魔物之手生死未卜。
精灵族的圣女之位,眼看着就要空出来。
他正愁没有一个合适的人选来填补。
眼前这个女人,虽然不是精灵,可这具身子、这副骚劲儿、这近乎不死的体质……未必,就不能拿来一用。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心里,悄然成型。
“那么,”他重新开口,声音里带上了几分玩味,“好孩子,你这一身本事,是从哪来的?你过去,都做过些什么?一件一件,说给本座听。”
那团淡金色的光,又浓了几分。
缇露娅的意识,在那柔和的暖光里,越陷越深。
那些被她埋起来的、不愿回想的过去,此刻像是被人撬开了锁,一股脑地涌了上来。
“我……以前……是妓女……”她的声音,梦游一般,“师父……欠了债……跑了……把我一个人丢下……我……就进了娼馆……”
“哦?”主教笑了,“用下面那张嘴,喂上面这张嘴。真是天生又聪明、又下贱的小骚货。”
“我……用身体……还债……收集精液……后来……开了自己的店……叫魔女工坊……”
“还开起店来了。”主教啧啧道,“从娼馆里爬出来的婊子,居然自己当了老板。倒是条有本事的母狗。”
“我去过……第四帝国……”缇露娅的眼神,空得厉害,“被当成了……军妓……被那个将军……当着全城的人……”
“军妓?”主教的眼睛亮了起来,“一国将军的胯下之奴。好,好得很。你倒是什么贵人都伺候过。”
“被山贼……”她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点,又低了下去,“被山贼抓过……当了三个月的……肉便器……被挖了眼睛……锯了腿……”
“挖眼、锯腿?”主教倒吸一口凉气,目光在她这具如今完好无损的身子上扫了一圈,“这都能让你长回来?呵,难怪你敢说自己是烂命一条。”
“被兽人……”她的身子,在铁链里轻轻挣了一下,“被兽人操过……骨头……都裂开了……”
她一句一句地说着,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那些最屈辱、最不堪的过往,此刻都化作了梦呓般的呓语,从她嘴里,流水一样地淌出来。
主教静静地听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他看她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那不再是看一件玩物的眼神,而是一个贪婪的收藏家,在端详一件举世无双的珍品。
“好一个身经百战的骚货。”他低声笑道,“娼馆、军帐、山贼窝、魔物堆……你这副身子,当真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这样的货色,若是能为我所用……”
他抬起手,又加了一层那柔和的圣光。
“那么,好孩子,告诉本座,你现在,最想要什么?”
“精液……”缇露娅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我想……要精液……我的身体……快撑不住了……”
主教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