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是残余的快感尾波还是别的什么。
苏牧在走廊的黑暗中站了很久。
拇指在食指指腹上缓慢地来回磨。
脑子里同时在处理两组信息。
第一组是关于眼前这个女人的身体数据。
五年未被碰触的身体,自慰不习惯手指内部插入,快感主要依赖阴蒂外部刺激但因为名器体质的阴道敏感度远高于阴蒂所以外部刺激不够用,冲了三次高潮都没有到,结论:她的身体需要的是内部的、深度的、强力的填充和碾磨,外部摩擦只能让她接近但永远无法越过那条线。
她需要的不是手指。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睡裤里撑出的轮廓。
那根东西硬得发亮,龟头的形状把布料顶出了一个圆锥形的尖角,棒身的长度让整个帐篷从胯部一直延伸到了大腿内侧相当远的位置。
她需要的是这个。
半根都能让她疯掉。
整根插到底的话……
苏牧把这个画面从脑子里暂时清除了。
因为再想下去他现在就会射在睡裤里。
第二组信息是策略层面的。
回避行为说明母亲已经意识到了危险但不愿正面面对。
深夜自慰说明回避可以隔绝外部刺激但压不住内部的渴求。
自慰失败说明她自己解决不了这个渴求。
解决不了的渴求会持续积累。
积累到某一个临界点的时候,任何一根稻草都会压断那根弦。
苏牧需要做的,就是在弦断的那一刻站在她身边。
不是现在。
但快了。
苏牧无声地后退了一步。
再退一步。
赤脚沿着记忆中安全的地板路线走回了西端的卧室。
关上门。
靠着门板站了几秒钟。
然后拉下了睡裤。
鸡巴像是弹簧被释放一样从裤腰里跳了出来,硬得跟铁棍似的笔直朝天指着,前液从马眼不断往外冒,沿着龟头的冠沟滑下来挂成一条亮晶晶的细线。
苏牧握住了棒身。
单手握不完。
拳头从根部到龟头之间的距离远超一个手掌的宽度,需要整只手从根部滑到顶端才能完成一次完整的撸动行程。
棒身上暴突的青筋在掌心里跳动着,像是有一条条蚯蚓在皮肤底下钻来钻去,温度高得烫手。
苏牧闭上眼。
脑子里全是刚才门缝里看到的画面。
月光下的白虎耻骨,光洁无毛的屄缝上黏着淫水的手指,并拢又分开的白嫩大腿,蜷曲的脚趾,弓起又落下的腰腹,从枕头里闷出来的那些破碎的、压抑到极点的呻吟。
以及蜷缩侧卧时肩膀的那一下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