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让身体的反应有机会压过理性的判断、让欲望有机会短路道德的瞬间。
比如酒。
不。
醉酒的时候记忆不可靠,第二天可以否认一切,不算真正的突破,车里那次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比如情绪极端低落的时候。
政治上遭受重大挫折、感到孤立无援、最需要温暖和依靠的那一刻,如果恰好只有儿子在身边……
苏牧把这个思路记在了脑子的某个角落。
不急。
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今晚看到的所有信息归档。
苏婉清还在床上。
手指的动作又开始了,比之前更急促了一些,像是在做第三次冲刺,双腿这一次分开得比前两次都大,膝盖几乎外翻到了贴近床面的角度,整个下体暴露的面积达到了最大。
月光把那片区域照得很清楚。
光洁的耻骨,饱满合拢的大阴唇中央那条缝,手指在缝隙上半段快速拨弄着阴蒂,中指的指腹被一层黏腻的水光覆盖着,在月光下亮得刺眼。
淫水已经从屄缝渗出来了。
沿着会阴往下流,在床单上应该已经湿了一小片。
苏婉清的呼吸频率在加快。
“唔……嗯啊……”这一次的声音比前两次大了一点——不是因为放开了压抑,是因为控制不住了,声带在急促呼吸的气流冲击下不自主地振动,把本应沉默的呼气变成了可闻的声响。
腹部在抖。
大腿在抖。
脚趾再一次蜷紧。
接近了。
但苏牧已经看出了模式——这很可能又是一次“接近了但够不到”。
因为刺激的方式没变,还是同样的两根手指在同样的外表面摩擦,阈值已经在前两次够不到的失败中被抬高了,同样强度的刺激很难在第三次突破一个更高的阈值。
果然。
颤抖在持续了将近十秒之后开始减弱。
这一次苏婉清的反应比前两次更大——在高潮擦肩而过的那个瞬间,她的上半身从床面弓了起来,腹肌猛地收缩让肩胛骨和臀部之间形成了一个拱桥的弧度,绷了大概两三秒,然后力竭般地塌回了床面。
喘息声变得粗重而破碎。
手指从腿间抽了出来。
带着一层黏腻水光的指尖在空中停了一瞬。
然后苏婉清翻了个身,侧向了面对门缝那一侧——苏牧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让自己的身体完全隐没在走廊的黑暗中。
但苏婉清没有看向门的方向。
她蜷缩成了一个侧卧的姿势,双腿弯曲膝盖顶到了胸口附近,两只手臂交叉抱在身前,睡裙的下摆还堆在腰上没有拉下来。
呼吸在逐渐平复。
从急促变成了均匀的、带着残余气音的缓慢吐纳。
没有高潮。
冲了三次都没有到。
月光照在蜷缩的身体上,苏牧从门缝里看到母亲的肩膀抖了一下。
只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