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从根部快速撸到龟头。
一下,两下,三下。
速度越来越快。
画面在脑子里变了——不再是门缝里的偷窥视角,而是第一人称。
他想象自己推开了那扇门,走到了床边,一把掀开了那件碍事的真丝睡裙,母亲惊恐地瞪大眼睛但来不及尖叫,因为他已经掐住了那张淡妆的脸的下巴,拇指和食指捏住两腮把嘴捏成了嘟起的形状,然后把硬到发紫的龟头塞进了那张嘴里。
堂堂苏副省长跪在自己的床上含着亲生儿子的鸡巴,乳头在真丝睡裙底下硬得把布料顶出两个尖尖的小帐篷,白虎的屄缝因为刚才自慰的关系还在止不住地往外流淫水——苏牧握紧了。
撸动的速度到了极限。
龟头的敏感带在掌心的高速摩擦下达到了阈值。
射了。
第一股精液的冲力让他腰腹猛地前挺,精液从马眼喷射出来的弧线在黑暗中看不清楚但能听到它落在对面墙壁上的声音——黏腻的、重重的“啪嗒”一声。
第二股紧跟着到来,力道稍弱一些,射在了地板上。
第三股,第四股。
精液的浓稠度远超正常值,从指缝间漏下来的白色液体缓慢地沿着棒身往下滑,挂在青筋的突起上变成了一条条粗壮的白丝。
苏牧的后脑勺靠着门板,嘴巴微张着粗喘了几口气。
但没有立刻收手。
等了不到十分钟。
又硬了。
这一次的画面从“口交”切到了“插入”。
月光照在母亲被掰到最大的双腿中间那片光洁白嫩的下体上,粗得女人单手握不住的鸡巴对准了那条饱满合拢的屄缝,龟头挤开紧密合拢的大阴唇——那些在门缝里看到的、饱满的、丰厚的肉瓣被龟头鸡蛋般的硕大尺寸强行撑开,薄嫩的小阴唇被翻卷出来贴在棒身的外壁上——第二管射了出来。
量比第一次少了一些但依然浓稠。
苏牧粗呼了几口气。
从门板上挪开身体,找了纸巾把墙壁上和地板上的精液擦干净,棒身上残余的精液和前液用纸巾裹掉扔进了带盖的垃圾桶里。
然后躺到了床上。
天花板在黑暗中看不清楚,但苏牧的眼睛是睁着的。
不是发呆。
是策划。
两次射精之后的大脑反而比高度兴奋时更清醒——贤者时间的冷静对于苏牧来说不是空虚,是效率最高的思考窗口。
因果链条在脑子里一节一节地排列。
按摩,泳池,回避,淋浴延长,深夜自慰,自慰失败。
这根链条的下一节应该是什么?
继续正面推进肢体接触?
不行,母亲现在处于高度警戒的回避状态,正面推进的阻力太大,而且可能触发她的反弹,一个能在官场上跟周德海硬碰硬的女人,一旦进入防御姿态,正面攻破的成本极高。
那就不走正面。
走侧面。
什么时候一个人的防线最薄弱?
不是醉酒——醉酒是意识模糊,清醒后可以否认一切,不形成真正的突破。
不是深夜——深夜她自己在卧室里,有门有墙有物理屏障。
是情绪崩溃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