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更红了,却还是继续做。
嘴角很快有唾液溢出来,沿着下巴滴到锁骨,再滑进乳沟。
“呜……嗯……哈、唔……”
刘明智按着她的后脑,带她前后。
真行司丽子发出含糊的呜咽,鼻息全喷在他小腹上。
偶尔牙齿又刮到,她立刻停,小声道歉,再重新含进去。
舌头不会动,只会笨拙地贴着,被他顶开以后才知道要往后退。
“对。就是这样。吞深一点。”
“呜……嗯嗯……啊、唔……太、太深……呜……”
她想把人推开一点,手抬到他大腿上,又放下。
戒指碰到他的裤料,冰了一下。
真行司丽子闭着眼,泪掉在自己手背上。
不是痛到哭,是羞,加上那一点怎么赶都赶不走的背德。
沙发另一侧,凰六花仍没出声。
她把一条腿悄悄打开,手伸进裙底,隔着黑丝和内裤按住那里,手指自己动。
绣花衬衫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
眼镜滑下半毫米,她用空着的那只手扶正,眼睛却盯着跪在地上的茶道老师——看她怎么含,看她怎么喘。
真行司丽子不知道旁边的人在做什么。
她只觉得嘴里又热又满,跪着的膝盖发麻,胸部随着吞吐轻轻晃。
含得更深时,戒指擦过自己的下巴。
前端顶到喉口,她呜地一声,唾液从嘴角拉出一条线。
(我在做什么……手上……)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刘明智又按着她往前送了一点。她呜咽一声,眼角挤出泪,没有把人推开。只是把腰沉得更低,乖乖跟着他给的节奏吞吐。
“嗯……呜……嗯嗯……”
刘明智让真行司丽子又含了一会儿。
她的吞吐比刚才稳一点,仍旧生疏。
牙齿偶尔还是会碰到,碰到就呜一声,含得更小心。
唾液把柱身舔得发亮,嘴角那条线一直没断。
跪久了,膝盖在地毯上发红。
刘明智按着她的后脑抽离。前端离开唇瓣时拉出一截银丝。真行司丽子还张着嘴,来不及合上,就被他扑倒在沙发上。
沙发够宽。
凰六花已经把自己缩到扶手那一头,深蓝外套滑下一边肩。
真行司丽子仰躺着,腿被分开,戒指那只手下意识挡在小腹前——挡不住。
刘明智抬起她一条腿,架到臂弯里。
腿根那层肉又软又热,他掌心收紧,没再多想。
肉穴还在往外吐水,阴唇被分开时轻轻一颤,穴口缩着,十年没进过男人。
他抵上去,直接插进去。
肉穴很紧。真行司丽子被整根顶到底,腰瞬间弓起来,立刻用手摀住嘴。指缝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