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六花在沙发上没出声。眼镜后的视线却没离开过。窄裙里有细微的布料声。
真行司丽子听不见。
她只听见自己的呼吸,和桌上那点湿润的舔舐声。
十年没被这样碰过。
亡夫的脸在眼前闪了一下——不是床上的脸,是灵堂上那张。
随即被舌尖顶散。
“啊……对、对不起……我……不该……”
对不起谁,她自己也说不清。
刘明智把她的腿分得更开,鼻子抵着阴阜,舌头往最深处顶。
真行司丽子按在他后脑的手突然收紧,又像烫到似的松开。
腰却自己往上送。
送完才发现,脸更红。
“嗯啊……不、不要吸那里……啊、啊……我会……会……”
没多久,小腹突然收紧。
真行司丽子想并腿,并不住。
身体猛地绷直,潮吹直接喷了刘明智一脸。
水声很响,溅到下巴、领口、桌面,还有一小滩沿着桌沿往下滴。
她吓到了。脸色涨红,手忙着去捂自己还在抽的缝,捂不住。第二股又溢出来,沾满指缝。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弄到你脸上了……我……我从没……”
话碎成一段一段。眼眶是湿的。戒指压在自己大腿上,像烫的。她连忙道歉,连道歉都带着喘。
“对、对不起……这种样子……不该给人看……更不该……啊……还在……还在出……”
刘明智没有责备。
他抹了一把脸,把她从桌上拉下来。
真行司丽子脚软,膝盖一弯,被带到沙发那边。
凰六花往旁边挪了半个座位,窄裙下的腿没有完全并拢,绣花衬衫的领口随着呼吸轻轻开合。
刘明智坐下,按着真行司丽子的肩,让她跪到自己腿间。
“含着。”
真行司丽子看了一眼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肉棒,又飞快低下头。
耳根红到颈侧。
她先伸出手,生疏地握住,指尖发抖,像怕握重了。
柱身在掌心跳了一下,她吓得松手,又重新握住。
然后凑过去,先生疏地含住前端。
牙齿碰到了。
刘明智“啧”了一声,按住她的后脑。
“牙齿收起来。用舌头。慢慢含。”
“嗯……对、对不起……我不会……”
她含糊地应,唇瓣重新裹上去。
吞吐没有节奏,一下太浅,只含到头,一下又突然含深,喉咙被顶到就呜咽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