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深……嗯……进、进来了……”
声音被掌心闷住。
眼眶一下子红了。
穴肉死死绞着,又热又窄,像要把人推出去,又像不知道该怎么推。
里面每一寸都被撑开,陌生,涨,还带着一点疼。
刘明智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抽出半截,再整根顶回去。
“嗯——!”
真行司丽子的脚背绷直。无名指那枚戒指贴在自己嘴唇上,冰的。她闭上眼。
(老公……对不起……让别的男人……进到这种地方……)
这个念头没说出口。
下一记已经撞进来。
穴口被撑开的感觉太清楚,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
她想说慢一点,嘴被自己的手堵住,只剩“嗯……嗯……”从指缝往外漏。
“嗯……嗯……太……太里面了……啊……”
抽了几十下。
她还想把声音压回去。
腰却已经跟着顶弄轻颤,一下一下,像自己在迎。
压抑的“嗯……嗯……”渐渐撑不住,变成“哼……啊……”。
脸越来越红,眼眶也湿了,手仍死死摀着嘴,只是挡不住。
“哼……啊……不、不要那么深……啊……嗯啊……会坏……”
沙发跟着晃。
真行司丽子的另一条腿挂在外侧,脚趾把地毯踩出皱。
胸部随着插入前后甩,乳尖还是湿的,残着刚才被舔过的亮。
穴里水声越来越响,紧,却已经开始会吸。
每抽出来都带出一圈黏液,再被下一记撞回去。
刘明智朝一旁抬了抬下巴。
凰六花没问。
她边走边脱。
深蓝外套先掉在扶手上,绣花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I罩杯的胸部从白色布料里涨出来,奶头已经立着。
窄裙拉炼一扯,连着黑丝往下褪。
走到沙发边时,身上只剩没褪干净的丝袜挂在大腿,眼镜还在。
刘明智把真行司丽子转过去。
肉棒抽离的瞬间,穴口“啵”地一声,水沿着腿根往下淌。
真行司丽子还想摀嘴,人已经被摆成跪趴,腰被按低。
脸刚抬起来,就对上六花近在眼前的胸口。
从后面插进去。
“啊——”
她刚张嘴,凰六花就把胸部塞进她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