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马尾、睫毛、无名指上那枚素圈,全部停在他胸口的高度。
始终不敢抬头。
刘明智没先亲她,先下手解腰带。
黑色宽幅带在背后打成太鼓结。
他找到能拆开的位置,往外抽。
布一松,真行司丽子明显喘了一声,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带子从她手边滑过时,她的指尖颤了一下,像想帮忙解开,又像想按住不让解,最后什么都没做。
太鼓结被拉开、垂落,腰上那一勒消失。
和服立刻松开半寸,前襟不再严密,黑缎底下的乳肉往中间挤。
他抓住她肩上的衣领,把外衣往下褪。
深沉近黑的缎面带着银线,菊花和牡丹皱成一堆,掉在她脚边。
里面是长襦袢,比外衣薄,领口开得更低。
浅色布料被胸部顶出两个清楚的圆,乳头的位置已经凸出来,隔着布都能看见一点颜色。
刘明智的手沿着她肩膀往下,每褪一寸,她的脸就更红一分。
肩膀绷紧,呼吸变浅,可人始终没躲。
耳根的红一路爬到锁骨。
长襦袢的系带比腰带好解。他解开,抓住衣襟往两边分开。
最后一层滑下去的时候,里面什么都没穿。
没有内衣,也没有内裤。
身体就这样出现在校长室的灯光下。
皮肤白,胸部比隔着和服时更沉,乳头已经自己挺起,颜色偏深。
腰细,臀圆,腿还下意识并着。
阴阜上的毛修过,缝却是湿的,中间那条线发亮,阴唇微微肿着。
无名指的戒指还在,成了身上唯一没被脱掉的东西。
真行司丽子下意识要挡。
一只手往胸口抬,一只手往下身去。
手举到一半,余光扫到还在翘腿看的凰六花,动作就僵住。
遮也不敢遮,逃也不敢逃,手指停在半空。
并拢的大腿把下身挤出一条缝,水光已经沾到腿根,白足袋的边缘暗了一点。
“抬头。”刘明智说。
她抬了。眼眶是湿的,视线却没闪开。平时温婉的眼睛里全是羞耻,还有被当物品看待的难堪。嘴唇抿得很紧,像先把声音锁死。
刘明智低头,含住她左边的乳头。
真行司丽子整个人一颤。
“嗯……!”
声音从鼻腔漏出来,立刻被她咬回去。
他先用舌面绕着那颗已经硬掉的乳头慢慢舔,绕一圈,再含进嘴里,牙齿轻轻刮过乳尖。
她的腰马上软了一截,膝盖发颤,双手抓住他袖子,指节发白——想推开,又不敢真的推。
右边没被含到的那边自己挺在空气里,随着呼吸轻轻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