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哈……”
她死死咬着唇,不肯叫出声。
可身体比嘴诚实。
被舔过的乳头迅速充血,又肿又红;没舔的那边也自己挺起来。
刘明智换过去含右边,左手同时托住左边,掌心揉、指缝擦过乳尖。
真行司丽子的腿往内一扣,一股水从缝里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滑,滴到白足袋上。
十年没被这样碰过的身体,只是乳头,下面就开始一阵一阵地缩。
他没有用手去碰下面。
只舔,只含,只揉胸部。
真行司丽子越是忍叫声,下面就湿得越厉害。
阴唇分开一点,能看见中间那条缝在张合。
她的腰往前送了一下,自己都没发现,发现之后又猛地绷直,像被自己的动作吓到。
“不、不该……在这里……”她终于挤出半句,声音发颤,“……啊、嗯……不要吸那里……”
话没说完。
刘明智用舌尖顶过乳孔,那半句就碎成“嗯啊……嗯……”。
脑子里还在喊不该这样——。
可乳头在他嘴里发热,又麻又痒,穴口一阵一阵地缩,水往下滴。
想逃的是脸,先软下来的是腰。
她抓袖子的力道更紧了。
不是推,是撑着自己不要跪下去。
膝盖弯了又勉强站直,站直的时候胸部在他脸上晃,乳尖擦过他的唇,又被重新含住。
两边乳头都被舔肿,稍一碰她就抖。
“嗯……哈啊……不行、会站不住……嗯嗯……”
真行司丽子把脸别开,又忍不住把胸口往前送。
嘴上说不行,腰却软着往他身上靠。
下面始终没被手指碰过,已经湿到阴唇分开。
戒指在她抓袖子的手指上发亮,像还想提醒她自己是谁,可身体已经不听。
凰六花在旁边看完整场。
二郎腿没换边。
细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很平静,嘴角却带着满意的弧度。
她不说话,也不走过来,只让灯光打在真行司丽子身上。
真行司丽子偶尔会用余光去瞄她,一瞄到就更不敢出声,于是叫不出来的声音全闷成鼻音,下面反而更湿。
刘明智这才抬头。
唇上还留着乳头的温度。
真行司丽子站在自己掉落的黑振袖和长襦袢中间,双手还抓着他的袖子,胸口全是水光,两边乳头又红又肿,腿根在抖,白足袋上已经有深色的痕迹。
她把脸埋进他肩窝,不是亲,是躲。
呼吸很烫,声音却还是被按住的“嗯……嗯……哈啊……”,像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也说不出“请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