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天?怎么可能……人怎么可能成为神祇?”
“大姐,你才是修仙世界的土着啊。神只不过是羽化飞升了的人,别人能干,你就干不得?况且你都元婴期了,还能活六百年,换作凡人就是十几代,这样的长度已然足够。只要你贤明统治,那怕是封建帝制也能造福国民。”
抬头看着月亮沉默许久,阿依慕感觉一扇被口胡而出的大门正在面前缓缓开启。
最终她叹了口气,缓缓起身,微笑道:“谢谢你,我感觉好受多了,至少我知道世界上还有人支持自己……你还想交配么?我可以给你一次,交配完就赶快离开主格黎吧。”
阿依慕需要参加主格黎,用生命来践行她与父亲的荣誉,却舍不得让王仇陪她赴死。
“离开么?我还不想这么灰头土脸地离开。主格黎是勇敢者的擂台,我也可以勇敢。”
王仇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当初只是初次相见,阿依慕便用“我的男人”来称呼自己
——她并不是一个坚强的人。
在蜕变的路上,她强装自信,模仿着父亲的样子,却一直独行,从未有人认可。
所以当王仇给予她新生时,那个或许能成为朋友的男人,便是她心中最后的慰藉。
她单相思地给他冠以“我的男人”的称谓,因为她在这世上能依赖和拥有的就只有他。
“我很喜欢你给我讲的故事——我曾在遥远的北方、一望无际的草原,参加了名为主格黎的勇者试炼。在那里,我邂逅了美丽的天鹅公主、月亮的女儿,并与她建立了忠诚的契约,许下刻在血脉中的盟誓。最终,长生天的战士全部跪倒在地,而我与公主牵着手,共同戴上金冠,见证天穹溃散、大地倾颓,我们成为世间唯一的大可汗。”
王仇单膝跪在阿依慕面前,牵起少女的手,亲吻其上:“所以我也要立下誓言——我,王仇,将倾尽自己的一切,从打败萨仁高娃开始,让你成为世间唯一的、永恒的大可汗。”
“为什么……”阿依慕喃喃出了当初与他一样的问题。
“因为你救了我。”王仇作出了当初与她一样的回答。
在二者的生命中取舍,阿依慕愿意放弃自己的一切,只愿王仇平安,即使再自私贪婪的内心也会受到触动。
所以他会以生命当赌注,换死那头白狼。
而现在,他决定帮助这个没人帮助的女孩,成就她的梦想……
——才不是因为什么穿越者后辈想要参加庆典然后把长生天的坟给刨了呢。
“阿依慕,让我成为你的第一巴图鲁吧。”
“巴图鲁是蒙果勒的叫法,你是我的巴特尔……”
“好,那就让可怜的贵族民主制,尝尝我们封建主义的铁拳吧!”
阿依慕畅快地大笑起来。她露出过很多种笑容,有轻蔑、有自信、有狂妄,如今却是王仇没见过却无比熟悉的病娇……
“怎么办,我的男人,我想和你交配了!”
矫健的娇躯瞬间将王仇扑倒。
玉指轻柔的抚过男人清秀的面庞,指甲在与她都不遑多让的玉肌上留下红痕,她怜惜地顺着红印舔过、红唇与男人盖在一起,随后便是如同暴风骤雨般的亲吻
——连当初第一次破处时的王仇都没有这么饥渴!
柔软的香舌粗暴地探入男人口中,近乎疯狂地掠夺着其中的一切,在异地的牙齿与舌根上宣誓主权。
当贪婪的侵略者横征暴敛之后,舌尖弯曲,裹挟着口水满载而归,随之而来的是下一次侵袭。
不知过了多久,王仇早已窒息到面红耳赤,阿依慕才恋恋不舍地给了他一丝喘息之机。
男人捂着被嘬成红肿的嘴唇,吐槽道:“我只听过草原女子敢爱敢恨,没听过‘爱’是‘性爱’的‘爱’啊……”
“该爱的时候爱、该恨的时候恨。如果在关键时刻怯懦,连长生天都会厌恶这样的人生。”
玉指在水光流转的红唇上轻弹,阿依慕回味着男人的滋味。
她坐在王仇的小腹,臀瓣慢慢向下挪动,压抑许久的孤寂、难以启齿的情话,都化作子宫中满溢的春水,毫无保留地浇灌在男人身上。
就在王仇想要开始正戏时,阿依慕拦住了他。少女将那张手绢撕做两半,其中一半绑在男人脸上,另一块则让男人帮她戴上。
“现在也没有萨乌克列和冬不拉……诶回头再补吧。在我们可萨,夫妻二人要提前戴上面纱,结婚时为对方揭开,这叫别特阿夏尔,代表见证配偶的真容。之后如果想让对方永远戴着面纱,那就再为对方系上……”
“戴一辈子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