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但只是在外人面前遮掩容貌,在家中还是可以摘下的,这代表从今天开始,只有配偶才能看到自己的真容,不能再以色侍人。”
王仇倒吸了一口气,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你是不是不吃猪肉。”
“吃那脏东西干嘛?”
有绿啊!文青作者终于耐不下性子暴露本性,开始写绿了吧!
哈贾·阿依慕·宾特·卡斯喀尔汗·本·阿勒腾……我说阿依慕姐妹的全名怎么那么耳熟呢,王仇前世还知道一个能量巨大的大叔,名字里也带“本”啊!
“那我和你结婚以后,是不是需要洗胃什么的,还得加入你们的宗教。如果看到异教徒,就要点起炸药……”
“我的男人,你是不是太极端了?宗教在可萨只是约束信徒、劝信徒向善的工具,比如不吃脏肉、不喝烈酒等等,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啦。”(现实里哈萨克也是世俗化程度较高的)
巴掌大小的手绢,撕开之后更显狭窄,被阿依慕戴在脸上,只能勉强遮住高挺的鼻子,把红唇和下巴都暴露在外边。
欲抱琵琶半遮面,倒像是个情趣道具。
互相揭开,二人完成这道结婚仪式后,王仇彻底成了她的男人。
阿依慕便更加疯狂地吻了上去,问道:“像你这种贪婪的男人,我还以为会让我永远戴着赫佳帛呢。”
“天鹅不该被困在笼子里,既然都没有炼化,我又怎么舍得折断你的翅膀呢?”
“哼,大话说的好听,你们干人总是甜言蜜语。”嘴上贬低,嘴角却是扬起,似乎是满意男人的回答,露出抹狂傲而张扬的笑。
她微仰起头,纤纤玉指轻巧地在自己水光流转的红唇上弹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呻吟。
修长白皙的指尖上似乎还残留着男人独有的温热与气息,阿依慕微微舔舐着唇角,细细回味着刚刚吻过这男人时的甜美与刚劲。
目光灼灼向下,嘴角向上抿起:“我是你的天鹅。但你也要记得,你是我的。”
宣誓完主权,阿依慕收拢双腿,丰满修长的臀瓣在水流与体温的交织下慢慢向下挪动。
压抑许久的孤寂、那些难以启齿的深情话语,在此刻似乎都化作了她娇躯深处无声的呼唤。
无须所谓前戏,只要动情至深,腿间那娇嫩的私密花径便已泥泞不堪,满溢的春水连同温热的体液从湿润的萌动处泛溢而出。
与清凉的潭水融为一体,毫无保留地浇灌在男人的下腹与挺立的肉棒上。
巨大的炙热与渴望在两人接触的瞬间爆裂开来。
阿依慕挺直了纤腰,双手按在王仇结实的胸膛上,微微抬高了下身。
她准确地将那极其硕大的肉棒前端抵上了自己早已开合吐露春潮的小穴口。
可就在临门一脚,阿依慕见那龟头滚烫粗长,咋舌道:“交配是插在这个位置么?我没对错位置吧?这么粗的鸡巴真能塞进来么?”
“张口鸡巴闭口鸡巴,我还以为你是什么高玩,没想到连插那里都不知道。”王仇哑然失笑。
“我只见过羊的……我们可萨的女人是很注重贞洁的,不像别人乱交,我都是从姐妹那里……哦哦哦……”
话音未落,王仇便发动了偷袭。
只需稍微挺腰,腥臭的前列腺液便与她满溢的春水交融在一起,摩擦出极为黏腻滑润的声响后,直直开垦到了肉穴的最深处。
处子的落红顺着交合处流淌而下,飘荡在水面成为淡粉色的波纹,顺着晚风越吹越远。
“你居然趁我不备!”
“哼哼,兵者,诡道也。”
“既然你不仁,休怪我不义……小心了,可别淹死在水里。”
阿依慕娇哼一声,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口吻,却又深深依恋着男人的双手。
王仇掌心发力,五指微扣紧她腰侧的娇嫩肌肤,给予她最坚实的依托。
重新来过,她深吸一口气,琥珀色的双眸半掩,以一种充满张力与掌控力的姿态,将修长的身躯缓缓向下压去。
粗壮炽热的肉棒瞬间劈开了紧致娇嫩的穴肉,顶着娇嫩粘膜的层层阻碍,一寸寸挤入了极其狭窄的温暖内部。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