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慕没自慰过,更没长着肉棒,不知道爽在哪里。她满脸嫌恶地踏着水,用清流洗净上面的精液。
“你刚刚哔哔那么多干嘛。”王仇挠头问道。
“说些心里话,也算是遗言,省得以后没人听到这些。”
“只要我还活着,你就死不了。”
“你来不是为了炼我么?到时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开什么玩笑,我是见你在洗澡,过来揩油,顺便看看能不能配了你。我没事炼你干嘛?”
在阿依慕眼中,王仇的主要目标是活下去。
所以他在炼化妹妹之后,最符合人设的选择应该是趁早离开自己,安安静静等到主格黎结束。
如今重返她身边的理由只有一个,贪婪的阿达姆热给什渴求更多灵器。
作为一类出现不过数月的新兴势力,阿依慕了解人性,知道这帮不把人当人的邪修,在完全把一个人吃干抹净后,进一步生出的贪婪有多恐怖。
就连不干人事的萨仁高娃都组建佣兵,专门反制这种以人为饵的恶兽。
所以她理所当然地认为,吃下妹妹的王仇会渴望姐妹双收。
“你的目的只有这么简单?只是为了交配?”阿依慕轻呼一口气,松开了遮掩乳肉的双手,面无表情地看向王仇:“那就来吧。记得射在外面,我不想怀着孩子死在主格黎。”
“不行,我已经射过了,现在是贤者时间……”躺在平静的水面,月光洒落,王仇的心也凉爽起来。
只是仰头看向那个站立的少女时,赤裸而毫无保留的美景、以及那两瓣紧致的粉鲍,让水面竖起了一根粗壮黝黑的芦苇:“看来和腾吉玆不一样,你完全知道想做什么、在做什么。”
阿依慕抱膝坐到男人身边:“是啊,我和她不一样。那个惹人怜爱的妹妹,因为从小憧憬父亲的伟岸,成为了只会走别人老路的笨蛋……即使她偷袭了我两次,我也从未怨恨过她,因为我爱她,可怜她;当然我知道,她也从未恨过我。”
“说实话,我感觉你俩关系挺好的。有什么事都可以坐下来聊,怎么就闹到兵戎相见的地步了?”
“意见不同,那就打到意见相同,谁活下来谁就更有道理。不论多么不情愿,我们都流着卡斯喀尔汗的血啊……”
多么光滑的大脑,天生就是“恨海情天”的料。
“你知道萨仁高娃带领下的可萨正走在刀尖上、你知道妹妹盲从于母亲的结局只有毁灭。长老不支持你,你就模仿父亲,试图复刻卡斯喀尔汗的辉煌……”
从她的叙事里,阿依慕是刻板印象的游牧民族女性,萨仁高娃反倒像是不属于草原的异类。
“没错。”
“可你为什么,感觉快碎掉了?”
阿依慕怔住了。这个只属于大干人的矫情的比喻,在这一刻触碰到了她的心:“是啊,为什么呢?”
洗澡需要脱衣服,阿依慕同时也褪去了强作坚毅的外壳,王仇记忆里自信狂傲的女孩再没有笑过。
阿依慕,在喀拉通用的语言里代表“月亮的女儿”,可在可萨的语言里却是“我的月亮”。
卡斯喀尔汗,那个铁血般的男人,把心中最温柔的亲昵都献给了大女儿。
在纷争不断的喀拉,白天属于铁血与战斗,夜晚则是胜利者的庆典。
燃起巨大的火堆,将黑夜照成白昼,父亲总喜欢一边举着酒杯与勇士畅饮,一边在月光下挽着别人的女人跳舞,然后跪在两个女儿面前,将掠夺的珠宝献上。
阿依慕不喜欢白天的父亲,却青睐于夜晚的父亲,或者说,她爱的是月光挥洒的、没有纷争的夜晚……
然后,温馨的故事戛然而止。卡斯喀尔汗死了,妹妹背叛了,温柔善良的阿依慕不得不背负起父亲的遗志、扛起属于长姐的责任。
“父亲很残暴,甚至用其它可汗的头骨铸就王座,可他真正统一了喀拉;萨仁高娃很仁慈,不需兵刃却能将其他部族团结在一起,可这样的统治在残酷的喀拉根本没办法长久……我,我不知道谁是对的,甚至不知道我是不是对的。我只能拔出父亲的长刀,炼化成自己的本命武器,却终归不知道向谁拔刀。”阿依慕把脑袋埋进膝盖,心葬在最凄冷孤独的夜晚。
“你怎么突然就emo了,都ooc了啊。”王仇哑然失笑:“我算是看出来了,你果然是腾吉玆的姐姐。既然二人的道路都不认可,那走出自己认可的路不就完了:收买中间派,杀死顽固派,创建符合你心意的统治,这不是很简单的事情么?”
“哪有这么简单!即使最后得势,也不过独裁的大可汗,像父亲一样,不被任何人认可!我其实知道的,萨仁高娃才是大势所趋——建立议会,让长老可汗们决定喀拉的政策,推举出最贤明的君主,这才是对的……”
“对么?”王仇轻笑道:“封建帝制向民主萌芽过渡,在大众眼中是对的,可实际上呢?直接民主、间接民主、联邦民主、军事民主,不过是新的利益集团剥削另一个阶级的工具罢了。贵族领导的民主终有一天会腐败,可在这个修仙世界,你为什么不成为哲人王呢?成为永恒统治的哲人王,即使是被骂作封建也有可取之处吧。”
“哲人王是什么?”
“前辈早就给了你答案。”王仇指向飘渺的远方,一个隐约的尖塔直抵云间,那是祂的永眠之地:“不贪财、不恋权、不惧死,爱智慧、爱美好、爱百姓,辩证理性、公正统治,这就是哲人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