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让那些笨蛋长老们跳舞,跳愚蠢的舞。
呜吼吼,跳舞喽,都跳舞喽!
(查询作者精神状态)
腾吉玆伸出手,蓝色、黄色、粉色的光芒在眼睛里乱转,她却什么都抓不住,痴笑着流出口水。
当丹田将灵力消化殆尽时,幻觉逐渐消失,她终于回到了现实,只留下遍地淫水逐渐冰凉。
“我……我可以再要一个么?就是那个黑色的方块,灵气很多的那个。”腾吉玆怯生生地说道,语气再不复当初的娇蛮。
“嗯,我觉得,你的态度应该好些,不如从换个称谓开始吧?”
“大哥哥?”
王仇摇了摇头。
“姐夫?”
王仇又摇了摇头。
少女恍然大悟:“对了,我想起来了,你是阿达姆热给什,我们在鼎炉里。所以……你想当腾吉玆的主人对不对?”
没有丝毫犹豫,赤裸的娇躯五体投地,彻底雌伏,向王仇献上最诚挚的忠诚:“我哈贾·腾吉玆·宾特·卡斯喀尔汗·本·阿勒腾,从今天开始就是您的奴仆,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够了嘛?”
他把至纯源石随手一丢,少女就丝毫不顾仪态地扑了过去,王仇终于无语地笑了出来:对付这种没脑子、只会盲从的小女孩,道理是讲不通的,v她50才是最大的道理,真是白费了一番斗智斗勇的时间啊。
不过也对,腾吉玆能在袭杀萨仁高娃的途中被策反,骨头也硬不到哪去。
想必当初加入母亲的阵营,也不是被道理说服,只是单纯因为萨仁高娃比阿依慕强吧。
“那个……”小女孩稚嫩的声音打断了王仇的思考:“我想便便。”
“你都元婴期了还要拉屎?!”王仇捧腹大笑。
“我们喀拉的修士……跟大干不太一样……”膝盖害羞地并在一起,肌肤上尽是毛孔中流出的污垢,少女白皙的身体无比斑驳:“吃了您的洗髓丹后……肚子就憋不住了,总是叫……求您了,让我去便便吧……”
“这不是有厕所么。”王仇指了指她床榻便的白色狼窝。
“可那是阿白睡觉的地方啊?”
“阿白是你的狗,你是我的狗。你现在在狗窝里拉屎,也没什么吧。”
腾吉玆愣了一下,咬着牙,双腿内八,一步步走向狼窝。
她还记得,被阿白喜欢上的那天,她高兴坏了,母亲于是大手一挥,征集可萨的千万只天鹅,各取一根最柔软的羽毛,编制成了这张软塌塌的狼窝;腾吉玆窝在里面,四肢蜷缩在一起,想起刚跟姐姐决裂的那段时间,她经常像这样在狼窝里抱着阿白睡觉,泪水将狼毛粘在一切,它却还用尾巴安慰主人……
——噗呲噗呲。
恶臭传来,腾吉玆用最肮脏的粪便,玷污了阿白给予她的最温暖的回忆。
父亲、姐姐、母亲、阿白,腾吉玆被所有人都温柔的对待,却一一背叛了他们所有人。
可她现在的笑脸上却没有痛苦和悔恨,满脑子都是下一颗主人恩赐的至纯源石。
炼化已经完成,腾吉玆对母亲的忠诚已经被男人取代,于是视线中的一切开始模糊。
她的眼前突然出现阿白死前看向她的眼睛……对了,阿白那时想说什么来着?算了,无所谓了,都不重要了。
……
“汪!”
腾吉玆刚从鼎炉里钻出来,便迫不及待向王仇爬来。
小屁股摇摇晃摇、白色尾巴摆来摆去,粉嫩香舌伸出却只是为了散热,涎水流了一路,最终在男人脚边停下,一下一下地舔着裤腿。
“这是……炼成一条狗了?”王仇有些不可置信。
“汪!”腾吉玆激动地点了点头,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天真,粉嫩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头探出来在男人鞋尖上舔了又舔。
只见少女四肢朝地,白色的毛茸茸狼尾在身后谄媚地摆,蓬松短发间还多了一对肉嘟嘟的狗耳。
更令王仇惊讶的是,由人类的站姿转化成为狗的四体行走,腾吉玆并不是利用脚掌手掌,而是大腿小腿贴在一起、上臂小臂贴在一起,用膝盖和手肘作为受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