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腾吉玆是修士,自然知道这是什么。她的小嘴张到最大,喃喃道:“洗、洗髓丹!如此高级的品质,还能被做成水果味!”
“好吃喽。这玩意对身体百利而无一害,自然多多益善,我就让EVA和薛丹复研发出一批水果味的洗髓丹。”王仇无所谓地说。
普通修士眼中的修仙灵药,在他这里就只是保健品,跟水果味的蛋白粉没什么区别:“吃完之后大便通畅,神清气爽,对皮肤也好。你要是喜欢,趁着没死多吃点,我炼化失败后可就吃不到喽。”
“可是洗髓丹是能荡涤体内所有杂质的存在,甚至对灵根也有补益,听闻越是高级的洗髓丹就越纯粹……为何这枚极品洗髓丹,还能有蓝莓的香气?不会影响药效么?”
“听不懂思密达,原理关我屁事。我想吃水果味的洗髓丹,我的女奴就得给我做,就这么简单。没事当糖豆嚼两粒,简直巴适。我说你逼话真多,还他妈的吃不吃……我操,我操……不至于这么夸张吧?”
不知何时,腾吉玆已经吃下那枚蓝莓味洗髓丹。
药入喉间,最初只是一缕温热滑落,似暖玉贴着食道缓缓下滑。
不过三息,暖流骤然化作滚烫的洪流,自丹田炸开,直冲四体百骸。
她闷哼一声,娇小的身子猛地震颤,细汗转瞬便浸湿了鬓发。
“呃……啊……”
她没想到洗髓丹的药力竟如此霸道。
那股热流所过之处,经脉仿佛被无数细小的火舌舔舐,痛楚与快感交织难辨。
她只觉浑身骨节噼啪作响,体内沉积多年的浊气杂质被药力硬生生剥离,从毛孔中沁出黑腻的汗水——而这剥离的过程,竟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仿佛每一寸血肉都在被温柔地撕开、洗刷、重塑。
高潮毫无征兆地撞上来。
腾吉玆腰身猛地弓起,仅以肩头和足尖着地,整个人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腹肌剧烈收缩,一阵一阵地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绞紧,温热甘甜的淫液朝吹出去,在地毯上飞溅出大片深色。
她的指尖死死抠进羊毛之中,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成音调,只剩断续的呜咽。
然而这还不是药效的结束。
药力循环周天,每过一个关窍,便推着她再攀一次巅峰。
瘦弱的身躯经不起这样的折腾,抽搐得越来越密,皮肤下的血管不断渗出难闻的黑水。
伴随着汗水冲过,白皙的肌肤下只剩下药力激荡的粉色,就连那双总是娇蛮的眼睛里,都泛起了一层淫靡的水雾。
腾吉玆也吃过洗髓丹。在小时候,父亲曾将一枚中品洗髓丹赐给姐姐,姐姐又送给她。可那时她也不过排了些污垢,哪有现在这般夸张?
几次呼吸之后,痉挛才缓缓停止。腾吉玆缓缓抬起头,动作竟有些娇柔,但她看向王仇,眸子里只有虎视眈眈
——王仇将盒子往左边放,她的眼睛便看向左边;王仇将盒子往右边放,她的眼睛便看向右边;王仇将一枚放入口中,她的喉咙便咽下口水。
王仇于是将一枚扔往远处,娇小的身躯便如猛虎扑食,直直地跃了过去,满足地吃下后,身子在地上如虾米屈伸、高潮不止。
王仇想起下班后和同事一起去按摩,那些从未被揉过肩膀的同事,在技师的手下也有类似的酸爽表情。
“夸张嗷,跟吸嗨了一样,是久旱逢甘霖么……那如果再上点狠料呢?”
王仇于是扔出一块至纯源石。腾吉玆起初还有些疑惑,但指尖触碰到的瞬间,眼睛亮了起来,狼吞虎咽地下肚后,“哦齁齁齁”得高潮起来
——太太太正!
她阿依慕什么时候吸收过这么纯正的灵气!
父亲,我看到父亲了,是父亲给我的么!
呜呜呜,原先我都过的是什么苦日子啊?
天啊,为什么世界上会有用吃羊来补充灵力的愚蠢行为?
哦哦哦哦哦,大干是天堂么?
为什么大干人会有这种宝贝?
我当上可汗之后,我要征服大干!
不不不,我要当大可汗,我要让喀拉的铁蹄踏遍大干每个角落!
诶嘿嘿,我是大可汗喽,姐姐得听我的,大家都得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