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furry的狗毛、也没有约束四肢,只是加了一对狗耳和尾巴,她就从所谓的“可萨族的公主,不日之后会成为新的可汗”的腾吉玆,变成了一条白花花、赤条条的美人犬。
更何况她的身材明显还未完全长开,胸前只有微微隆起的小山丘,上面点缀着粉红色的小樱桃;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臀部也还带着未发育完全的圆润。
所有稚嫩的美好,都为这副荒诞淫糜的画面增添了些难以言说的禁忌诱惑。
(词穷了喵词穷了,人在做版主在看喵。注意她四百岁,比王仇大喵,所以王仇才是小马喵)
王仇没逗过狗,甚至因为被野狗咬过而有心理阴影。他回忆着短视频中的场景,一边抚摸着小母狗的下巴,一边:“啧啧啧啧……”
“汪呜~”
她没有喜悦,反倒摇摇晃晃甩开男人的手,最后娇蛮地哼唧一声,倒真有点原先那副小公主做派。
腾吉玆把脑袋凑到主人手边,激动地甩起了尾巴:“汪汪汪!”
“额……这是要我干嘛?”王仇摸不着头脑,于是摸了摸少女的头脑,她便闭上眼睛,满脸舒爽地享受着主人的抚摸。
(我说能想出“摸不着头脑”这个词的我是文豪有没有懂得)
犬科动物的世界本就有阶级之分,只有高等级的成员才能触摸狗的头顶。
抚摸下巴对陌生狗来说是基本礼貌,可对腾吉玆这种家狗来说,更希望主人直接抚摸头顶。
这既是她宣誓忠诚的表现,也同时享受这份忠诚给她带来的安心感。
如此抚摸过后,就算是真的认了主。
腾吉玆睁眼看着王仇,睫毛开开合合,与姐姐如出一辙的琥珀色眼眸,却没有阿依慕的坚强自信,只剩下对主人的谄媚。
“去!”
王仇兴致勃勃地将一枚至纯源石扔远,小母狗便“嗷呜~”一声飞跃而出。
不多时,她屁颠屁颠地跑回来,将至纯源石原封不动地叼在主人手中。
“真乖真乖,居然不护食。”王仇“簌簌”地大力抚摸她的头发。
也幸亏腾吉玆是自来卷,短发蓬松,怎么摸也看不出杂乱:“来,奖励你的,吃吧吃吧。”
“汪!”
得到命令,少女才敢用主人的手掌当碗,“咔吃咔吃”地嚼起了至纯源石。
粉嫩的香舌在手心舔来舔去,又湿又痒,再加上眼前的香艳景色,让王仇没有发射的欲望又冒了出来。
用长靴为小母狗翻了个身,腾吉玆便叼着至纯源石,仰面躺在草地当中。
月光挥洒在她平坦白皙的胸口上,两粒小小的粉色已经被主人的粗暴动作刺激到凸起。
脚掌依次在少女的两边大腿内侧轻踩,她便顺从地将下体张到最大,那道粉嫩的饱满阴阜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男人面前。
如此羞耻的动作,哪怕是母狗也会感到羞愧,腾吉玆却大大方方地展示着,没有任何遮掩动作,只是仰头看着王仇,嘴里发出细嫩的汪汪声。
四肢凭空轻蹬,肉穴张开未被开垦过的缝隙,随着呼吸翕动,在月光下闪烁着点点晶莹,像是在向主人发出交配的邀请。
靴尖踩在少女的粉唇上,美人犬瞬间理解了主人的意图,贝齿轻叼,为主人脱鞋倒屣。
对王仇来说,嘴巴可以不用,下面的玩意还得插鸡巴,鞋底多少有些脏了。
粗糙的脚趾顺着嫩滑的肌肤一路向下,在平坦的小腹稍稍停顿,兴致起来便在肚脐周围打着圈,隔着薄如轻纱的腹肉,按压着其下遮掩的子宫。
“汪呜~”腾吉玆的身体因为这种挑逗而轻轻扭动,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小嘴微张,舌头不时伸出来舔舐干涩的嘴唇。
如今正是春天,万物复苏,琥珀色的眸子里浮出一层满溢出来的春水。
狗的本能让腾吉玆淫水直流,拼命地扭腰谄媚,王仇却还想再多把玩一下。
毕竟调情是人类才有的高级情感,不再是人的少女已经无法理解这些了。
当脚趾触碰到她双腿之间时,少女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
她的大腿下意识地张到了最大,玉足勾到极限、十粒玉豆子紧紧合拢,随后因情动而早已泛红的馒头肉穴张开,月光将穴口喷涌出的激流浇灌成银河。
“随便踩两下就潮吹,现在你真变成一只贱母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