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好姐姐方才叫得那般凄厉婉转,是叫给哪路神仙听的?”
鞠景故意挺了挺尚未完全疲软的腰胯。
弱水立即“唔”地一声娇颤,那还含着半软巨物、泥泞不堪的蜜穴受了刺激,又颤巍巍地“咕叽”吐出一股混着白浊浓精的花水。
她嘴上虽还在死硬,身子却诚实地将脸颊深深埋进他散发着男子气息的颈窝里。
丰润的鼻尖蹭了蹭他跳动有力的青筋,嗓音拖着长长的软糯尾调,竟透出几分这魔女难得一见的病态依恋。
“小夫君,你今日……怎的这般粗鲁凶恶……”
“还不都是跟你这魔女姐姐学的后宅御下之术。”
“哼……妾身教你的,可没让你用在妾身这副身子上。”
“现下你这身骨头可服了么?”
“服……服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这屡败屡战屡战屡败的大天魔死死咬着最后的尊严底线嘟囔着。
鞠景没再出言讥讽,只伸出大掌替她将散落在汗湿额前的金发轻轻捋到耳后,掌心顺着她莹润细腻的雪背缓缓抚弄安抚。
榻上一时间只余下两人交错平息的粗重喘息,与空气中弥漫的浓烈欲念气味,以及那随着肉体微颤而半断不断响起的银铃声。
“你压着妾身的头发了……”过了半晌,弱水软绵绵地小声抱怨。
鞠景低低应了一声,由着她挪了挪手臂。
她顺水推舟往他滚烫的怀里又紧紧钻了钻,一只光洁如玉的赤裸足丫不轻不重地蹭了蹭他肌肉虬结的小腿肚。
“妾身方才可没输。”
“你满身精水,还说没输?”
“妾就是不认。”
“那方才那几声爹爹,难不成是我听错了?”
弱水忽地仰起那张潮红未散的艳丽面庞,红润的双唇贴着他的下巴青茬,似笑非笑、带着天魔骨子里的那点挑逗磨了磨:“白叫不白叫,爹爹方才在妾身里面那般畅快,自己心里还没个数么?”
“呵……”
……
两个时辰后。
“小夫君饶命,爹爹饶命,女儿知错了,当真知错了……”
床榻之间风雷停歇,孔素娥与弱水虽有着云泥之别,但在这颠龙倒凤的玄功比拼之下,弱水因这定制蜜穴和神魂绑定的心魔契约之故,这大天魔的抵御之能,着实是不堪一击。
正是:
流言似火乱乾元,魔女娇啼困榻前。
欲向清宫寻旧好,哪知风雨满云烟!
这市井流转的杂闻玉简,虽说是孔素娥逼宫的阳谋,却也成了搅动天下大势的引线。
鞠景这番在榻上重振夫纲,固然教弱水这大天魔服了软,可那远在上清宫、身怀造化菁气的萧姐姐,此刻又正面临着何等样的人伦拷问?
那假借“隐世美姬”之名潜伏后宅的孔雀明王,得知自家逆徒竟在乾元城与魔女胡混,又该是何等样的雷霆震怒?
这一纸荒唐言,究竟是红尘美谈,还是诸宗围剿凤栖宫的绝佳借口?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