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些。刚才不是挺有骨气?”
“爹爹!好爹爹饶命……女儿知错了……咿啊——轻些顶那里……要到了、要泄身了……”
“错在何处?”
“女儿……不该……不该对爹爹使那些后宅算计……不该瞒着爹爹设局……啊、哈啊、太深、太深了肚子要被操破了……”
弱水喊出“爹爹”二字时,那张绝世玉容红得几乎滴下血来。
她堂堂远古大天魔,此刻却像个被驯服的母畜般摇尾乞怜。
这声“爹爹”叫得她自己都觉得羞耻。
可偏偏这一声臣服之语出口,那饱胀的花宫内竟又不受控制地涌出一大股滚烫蜜水,泄得比方才还要凶猛狂暴。
她心底又羞又恼,却又隐隐生出一丝病态的臣服快意。
原来被自己心爱的亲亲夫君这般用强权碾压在身下凌辱,竟是这般销魂噬骨的滋味。
弱水穴内骤然痉挛,蜜穴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有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同时嘬住棒身疯狂吮吸。
花心深处一股滚烫春水直直喷射向紫红色的龟头。
她猛地弓起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整副娇躯绷成一张拉满弦的硬弓,喉咙里滚出一串又急又乱、再无半点音律可言的娇啼:“呃、咿——哈啊、到了、爹爹的大龙杵、肏得女儿泄了……!”
鞠景却不给她半分喘息平复的工夫。
趁着她高潮后穴肉最为敏感娇嫩的空当,抽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借着力道狠狠捣进去。
如此反复十余下,次次都粗暴地顶开宫口深及花心,后庭的玉势也跟着一进一出挞伐。
他一手还腾出空来,心念一转,将玉如意上分出一对小巧的玉铃,精准地扣在弱水胸前那两颗被冷落多时、红艳艳挺立的樱珠上。
那玉铃内侧生着细密的软齿,一扣上去便咬住乳首轻轻通电般碾磨,随着她身子的高频颤动叮叮脆响。
“啊——!你、你怎么还扣这个……齁……女儿不行了……里面好酸真的要坏掉了……”
“不行就多叫两声给我助兴。”
弱水那两条玄色长腿在鞠景腰侧无力地乱蹬,脚趾将足尖的丝袜踢得皱成死结,足踝上那串银铃响得杂乱无章。
她再也顾不得大天魔半分体面,双臂虽被玉锁扣着高吊,腰肢却像条离水的水蛇般扭动,试图吞下更多。
她穴里一阵高潮痉挛,丰熟的花心像鱼嘴般死死咬住龟头不住狂吸,大股大股晶亮浓稠的春液随着肉棒进出的缝隙“嗞”地一声飙射喷溅出来,将两人泥泞的交合处和鞠景块块分明的小腹淋得湿亮滑腻。
那根插入后庭的玉势也被紧缩的肠道死死绞得动弹不得。
鞠景见火候已足,索性撤了玉势,玉如意化作一道流光重又变回那枚温润小玉落回袖中,连带乳铃和腕间镣铐也一并解了去。
“以后可还敢瞒我?”
“不瞒……再也不瞒了……女儿什么都……都向爹爹交底……啊、啊、啊——”
鞠景被她花心那誓要绞断阳物的一下死死咬住,尾椎一阵酥麻直冲头顶,终于不再强忍。
腰下一阵狂风骤雨般的极限狠捣,将憋了许久、沉甸甸的浓精尽数狂暴地灌进那处门户大开的花心。
滚烫粘稠的精浆一股接一股如岩浆般冲刷着玉宫内壁,弱水被烫得娇躯乱颤。
那两条玄色长腿在榻上蹬得笔直僵硬,脚趾死死蜷曲,喉咙里只剩下一串被快感彻底淹没的断续气音。
“呃……咿……爹爹……烫……浓精全灌进女儿的贱肚子里了……齁……”
灌满了精,鞠景也未曾急着退出来,只将那根依旧硬挺的粗壮肉棒深深埋在她那装满白浊的体内,静静感受着那还在余韵中抽搐的熟媚软肉一下下恋恋不舍地裹吸。
他低低笑了一声,探出健臂将人整个圈进宽阔的怀里,顺势侧身一滚,带着她变作侧卧交缠的旖旎姿势。
弱水一条无力的玄色长腿软趴趴地搭在他结实的腰间,绝艳面庞上潮红未退,金发凌乱如荒草般铺了满枕,连那对素来精神的异域长耳都软绵绵地耷拉着。
“还说自己是什么远古大天魔,原来也不过是个被爹爹一顶就哭着求饶的下贱骚身子。”
“哼……才、才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