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那莹白玉体化作一根通体圆润、表面却盘着细密螺旋倒刺纹路的玉势,长短粗细竟与鞠景胯下那根阳物相仿,只是多了几分玉石特有的冰凉质感。
他先将那根冰凉玉势在弱水后庭那圈细嫩紧致的褶皱上来回碾压了两圈,借着前穴倒流而下的黏腻淫水将入口润得透湿。
“小夫君……你、你要作甚……那里不行……会坏掉的……”
“你连师尊都敢算计,还有什么洞是弟弟不能插的?”
鞠景腰下肌肉坟起,前穴里那根粗暴的肉棒猛地一记毫无保留的深捣,直直贯穿到底撞开花心;同一瞬,他手腕发力,那根螺旋玉势也强势破开后庭菊蕊,寸寸没入那未经人道的紧致肠道。
前后两处娇嫩穴眼被同时撑满填平的撕裂胀痛与极限酥麻一齐轰入脑海,弱水整副雪白莹润的娇躯像被抽去脊骨般猛地向后反弓,尖锐的指甲深深掐进锦枕的缎面里,金发甩得满头满脸都是。
前穴里粗壮滚烫紫黑青筋暴起的怒龙猛地一记深捣直顶花心宫口同时后庭那根温凉带螺旋细纹的玉势也缓缓破开菊蕊层层嫩肉寸寸没入。
“齁……咿啊——!你、你这混账小贼……本座要杀了你……”
“杀我之前,先叫一声听听。”
鞠景一手死死按住她胡乱扭动的纤腰,胯下与手中同时发力,开始前后交替地狂暴抽送。
前穴里是滚烫粗硬疯狂打桩的巨阳,后庭里是温凉带纹无情旋转的玉势。
两根粗物隔着一层极薄的肠壁软肉相互挤压、剧烈碾磨,将那层层叠叠的焖熟媚肉撑得又满又胀,甚至在平坦的小腹上交替顶起两个可怖的柱状凸起轮廓。
弱水那两条玄色长腿在空中毫无规律地痉挛乱蹬,白嫩的足背绷得笔直,丝袜被脚趾死死抓紧滑下几寸,露出莹白的足跟,足踝上那串银铃响得愈发凄厉急促。
“叫主人……就叫主人……唔嗯……不要了……”
“不对。”
鞠景铁钳般的虎口一把掐住她小巧的下颌,迫使她那张酡红酡醉、涎水横溢的痴态面庞转过来对着自己。
他腰下肌肉紧绷,又是一记毁灭性的狠捣,圆硕龟头生生挤开宫口软肉,撞得弱水“啊”地一声拉长了凄艳的音调仰起雪颈。
“叫爹爹。”
“你……你敢!本座可是大自在天魔……”
“不敢就叫。不叫我就用这前后两根东西把坏女儿这魔躯操废。”
鞠景陡然加快了攻伐的速度,前后两根粗物同时抽出又同时齐齐捅回。
节奏时快时慢,诡谲难辨。
有时一连九下都只在两处穴口浅浅研磨刮擦,磨得弱水浑身瘙痒心急如焚;第十下才突然发力,猛地整根齐齐捅到最深处。
有时又连着十几下狂风暴雨般的深捣猛插,捣得弱水连支离破碎的词句都拼凑不全。
刚急促喘上一口气,那打桩的节奏又忽然慢得让人发疯。
弱水被他这一手颠龙倒凤的绝顶功夫弄得彻底失了方寸,前穴里的花浆越流越凶,顺着交合处飞溅淌到后庭,将那根螺旋玉势也润得泥泞晶亮,抽插碾磨间发出“咕叽咕叽”“吧唧吧唧”的黏腻水声。
弱水心底那点残存的属于大天魔的傲气,被这一深一浅、冰火交加的酷刑手段磨得七零八落。
她晓得鞠景是故意的,就是要自己这高高在上的魔女抛却一切廉耻开口求他。
偏偏这魔女性子再硬,这具身子却已被情欲炼得不听使唤,前穴后庭一阵紧似一阵地痉挛收缩,只盼着他能再狠些、再深些地填满那股要命的空虚。
她心底骂着这凡人夫君可恶,一双修长玉腿却不由自主地缠得更紧。
“叫不叫?”
“不叫……本座宁死……啊、咿啊、莫要顶那里……好酸……”
“那就多顶几下长长记性。”
鞠景专挑她花心最深处那块要命的软肉反复重碾,手中玉如意所化的玉势也配合着在菊穴深处旋转刮擦,螺旋纹路无情地刮过肠壁每一寸娇嫩褶皱。
弱水被这两路夹击弄得魂飞天外,两条玄色罗袜长腿终于彻底放弃挣扎,死死绞住鞠景劲瘦的腰身。
熟媚肥腴的臀肉被撞得“啪啪”连声作响,一波波滚烫的白浪从腿心疯狂荡向腰际。
“小夫君……爹爹……本座……女儿叫了……你饶了贱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