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刚才不是挺能忍?”
“相公……是小气鬼……啊!”
鞠景猛地一挺腰胯,粗蛮坚硬的配种凶器借着一腔泥泞滑腻“咕叽”一声暴烈地捣进大半根。
弱水雪白修长的脖颈猛地后仰,喉间迸出一声又尖又媚的“咿啊”娇啼。
那双血眸骤然瞪大,连头顶那对异域长耳都跟着剧烈一抖。
花径里又紧又热,层层叠叠的焖热软肉像无数细密饥渴的小口,争先恐后地吸吮裹缠着入体的滚烫阳物。
她那两条裹着玄色罗袜的修长玉腿下意识就要盘上鞠景劲瘦的腰身,却被他一双铁掌死死按住大腿根部,硬生生压成个门户彻底敞开的屈辱姿势。
“好生会咬。姐姐这大天魔之体,真是生来给我这肉棒做剑鞘的。”
“是你……是你先招惹本座的……嗯齁……”
鞠景不与她分辩,只觉她穴内那圈焖熟屄肉忽地一阵急剧收缩,又湿又滑地死死绞着棒身不放。
他也不急着猛烈打桩,只将整根巨龙缓缓推至最深处,用硕大龟头死死抵着那处最娇嫩的花心软肉,慢慢地研磨。
这一磨便是数十息,磨得弱水玉宫深处的酸麻胀痛一阵阵漫上脊背,穴里稠厚花浆越淌越多,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交合处流到股沟,连那圈浅褐色的后庭菊蕊都被润得晶亮泛光。
“相公……你、你快动一动……妾身好酸……”
“叫主人。”
“你做梦!”
“那就这么慢吞吞地磨着。我看是姐姐这张嘴硬,还是姐姐的骚穴硬。”
鞠景把滚烫的龟头死死碾在她花心上,腰胯微微晃动,慢慢地画着圈,一圈一圈地碾压那块最脆弱的软肉。
那处薄肉被碾磨得又酸又麻,弱水整副玲珑娇躯都跟着那圈圈研磨发颤。
两条玄色罗袜玉腿在榻上交替乱蹬,脚趾把丝袜尖踢得紧绷。
她那张素来精明算计的面上再也挂不住半点天魔傲气,水润嫣红的檀口半张,吐出一截痉挛的粉舌,连那双血眸里都蒙上了一层浓重的水雾。
“主人……主人你动一动……贱妾受不住了……求主人大发慈悲……”
“这才对。刚才不是很嚣张吗?现在怎么求饶了?”
弱水喊出这两个字时,心底那股被折辱的羞恼与直冲脑海的快意搅在一处,又酸又胀。
她堂堂大天魔,此刻却被自家情郎逼得像个最低贱的鼎炉般一声声改口。
偏生这具熟媚的肉躯还诚实得不像话,越叫越是酥软,越叫那花宫深处涌出的汁水越多。
她心底骂着自己没出息,纤细柔软的腰肢却已不自觉地往上挺起,主动迎合那根粗物的碾弄。
鞠景腰下猛地一沉,一记记又沉又重、快若疾风的深捣轰然砸下。
圆硕龟头次次都无情地撞开玉宫口,重重顶在花心最深处,撞得那处软肉“噗嗤噗嗤”直冒汁水。
弱水被顶得淡金发丝在锦枕上甩动,胸前两只白腻浆滑的硕大绵乳随着狂暴的撞击上下颠动拉成弧线弹回又颤拍在一起噗噗闷响。
她嘴上一句接一句断断续续地泣求,可那两条裹着玄色罗袜的玉腿却越绞越紧。
熟媚圆润的魔女肥尻被鞠景坚硬的胯骨拍得“啪啪”脆响,一波波肉浪从腿根荡到腰际。
穴口那圈嫩肉早被粗蛮巨物撑成一层薄薄的半透明肉环,每次无情抽出都带着外翻的粉润穴肉和拉丝的稠密淫液。
“哈啊……咿……你、你慢些……主人……本座没叫你这样猛肏……”
“现在是谁在教谁规矩?姐姐这身挨肏的婊子肉还有面子?”
“咿——不要顶那里……齁……妾身……妾身也要体面的……”
鞠景大手一把扳住她一条玄色长腿往她香肩上一压,令那丰腴白腻的圆月肥尻高高撅起。
另一手却又探向袖中,玉如意再度随心变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