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那双血眸深处,却掠过一丝藏不住的隐秘期待。
这灵宝带着两人的神魂契印锁身,她今日是插翅难逃了。
也罢,横竖她这等只对自家男人发情的天魔尤物,本就没想着要躲。
“对付姐姐这满肚子坏水的大天魔,讲什么脸面。”
鞠景低笑出声,大手一把扯住她颈后那条细窄的漆皮束带,毫不留情地往下一拽。
只听得“嗤啦”一声裂帛碎响,那本就遮不住多少春光的黑色皮索应声崩断。
两只肥软雪嫩脂润的高耸雪乳登时挣脱束缚巍巍颤颤地弹跳出来拍在一起发出噗噗闷响。
“好一对美魔女的肥软乳瓜。”
鞠景一手从下缘托住她左侧那沉坠脂润的乳肉,掂了掂那惊人的分量,五指一收。
肥软的乳肉便从掌缝里鼓出来一大团,白花花的脂肉晃人眼目。
他低下头,张嘴便含住那粒翘硬的樱珠,灵活的舌尖抵着乳孔又碾又钻,吸得“啧啧”作响。
另一只手也不闲着,顺着她纤腰侧面那几根残存的皮索一路往下摸去,直探入漆皮裙底。
那玄色舞裙本就没甚裆底,门户大开,他指尖只轻轻一勾,便触到一丛稀疏柔软的金色软毛,再往深处一探,满掌皆是潮热泥泞温热腴润的浓滑淫蜜。
“唔嗯……咿……妾身……哼……小夫君若只有这点本事,可还降不住本座……”
那两片油润肥厚的阴唇嫩肉早在方才那阵扭打贴转间便动了情,此刻充血肿胀,被男人手指轻轻一碾,那紧凑黏腻的销魂洞立即颤巍巍地吐出一泡滚烫花浆,连他粗糙的指缝都染得泥泞不堪。
鞠景屈起食指,在肥厚花唇间缓缓碾磨,又在穴口那圈外翻的粉肉上恶劣地打转。
“叫相公。”
“不叫。”
“不叫我就一直这样。姐姐这骚屄都流水流成这样了,还跟弟弟嘴硬是吗?”鞠景动作不停,按压着那处敏感。
鞠景说做便做,手指不进不出,只在那潮烫阴唇嫩肉浅处打着转,时不时用指尖勾一勾那粒藏在肉缝顶端早已充血胀大的圆核。
弱水被他双手高吊在半空,上不着天下不着地。
那股子骨髓深处沤出来的燥热一股股往上涌,偏偏最痒的地方又得不到粗暴的填满。
她两条裹着玄色罗袜的修长玉腿在榻上难耐地蹭来蹭去,丝面交错摩擦蹭出细碎沙沙声,玉趾在袜尖里蜷缩成一团,足踝的银铃跟着叮当乱响。
弱水心底明镜似的,晓得他这是存心要用寸止的手段来熬鹰。
平日里她叫惯了“小夫君”,此刻被他逼着改口唤那等凡俗妇人的生分称呼,这大天魔素来倨傲,自然不想轻易拉下这般身段。
偏偏那具被颠龙倒凤功彻底开发过的身子,又被他拿捏得恰到好处。
痒在骨头缝里,穴肉饥渴地翕张,只盼着那根大物能再深些、再重些地贯穿进来。
她心头暗骂男人可恶,又怕他当真撤了手。
“相……相公。”
“大声些。教训为夫的时候不是挺能说吗?”
“相公!”弱水咬着红唇,眸底残存着一丝清冷倔强,脱口而出。
“好姐姐,这才是乖女儿。”
鞠景这才撤了手指,大手几下扯开腰封。
那根早已蓄满阳气、粗壮滚烫紫黑青筋暴起的紫红怒龙“啪”地一声弹在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滚烫的温度烫得弱水浑身又是一记战抖。
他伸手扶住那硕大的龟头,却依旧不急着长驱直入,只将那棱角分明的凶器抵在弱水那翕张吐水、泥泞不堪的穴口,用菇首在肥嫩花瓣间上下缓慢地划磨。
每一下摩擦蹭过那粒充血圆核,弱水的纤细腰腹便猛地痉挛一缩。
“进来……唔嗯……妾身叫你进来……你没听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