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商人听了,怒气顿消,不禁连连点头,打从心底佩服这位犹太画家。
犹太人就是这样,从来不相信上一次的合作伙伴,哪怕自己和他们上一次合作得十分愉快,到了下一次的生意上,他们还是要像第一次合作那样谨慎小心,而且凡事要和对方认真地谈,处处斤斤计较,好像上次从来没有合作过一样。
犹太人和对方合作的时候,会显得十分热情,他们会很热情地请你吃饭,和你亲切地交谈,极力地和你套交情。他们通常殷勤地劝酒,和你称兄道弟,吃饭的气氛十分热烈。他们觉得这样才显得隆重和友好。
但是,一旦离开餐厅,进入谈判的时刻,他们是丝毫不顾及刚才大家是如何“情同手足”的,他们寸步不让,你休想占到他们任何的便宜。这笔生意做完了,人情也就结束了。
犹太人就是这样,就算和熟人做生意,他们也决不会因为上一次的成功合作,而放松对这次生意的各种条件。他们习惯把每次生意都看做一次独立的生意,把每次接触的商务伙伴,都看做第一次合作的伙伴。
其它民族的人,也许会觉得犹太人这种做事情的逻辑很奇怪,但是他们却正是靠着这种奇怪的逻辑保护自己,同时得到了许多商场上的好处。
由于他们对任何人都是一视同仁,所以不会因为对某人先前的好印象而掉以轻心。任何人都不可能因为熟人的介绍或面子,而让他们掉进陷阱。他们更不会仅凭一面之缘的交情而放松戒心,从而相信他们所说的话,也不会因为上次合作的一些顺利愉快,而忽视这次的利益,自然也就不会轻易上别人的圈套。
他们总是时时刻刻把“每次都是第一次”,作为自己经商的座右铭。保证自己第一次辛辛苦苦争取得到的利润,不会在第二次生意中为了交情作出让步而断送掉。
对他们来说,生意毕竟是生意,容不得“温情脉脉”,否则第一次就没有必要斤斤计较。
犹太商人深知,由于人情是作用于人的潜意识层面,往往在人们漫不经心时被渗透进去,而人情厉害之处就在于它会让人放松戒心,直到事情有了结果,人们在大失所望甚至绝望之余,才懊悔地察觉自己的疏忽。
所以,“每次都是第一次”,实在是犹太商人在漫长的经商历史中,由活生生的商业活动而得出的心得,其适用范围竟然已经到达潜意识层面。
只有一个熟悉精神分析学的民族商人,才会在这种极其细微、极不容易觉察的地方,有如此清晰的认识,并且驾轻就熟、游刃有余。这真是一条保持内心平衡、不被他人煸动的策略。
有意思的是,对自己,犹太商人要求做到“每次都是初交”,不为别人策动;但对别人,犹太商人则精明地利用人家对“第一次”的先人之见,来制造别人在“第二次”上的疏忽。
5。金钱没有履历表
犹太俗语说“金钱无姓氏,更无履历表”。他们认为,不管方式方法如何,只要是通过自己经营能力赚来的钱,就受之无愧。
犹太人素把金钱当做世俗的上帝,他们认为,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上帝之外,就只有金钱最值得人尊敬和重视。
在《塔木德》中,有许多关于金钱的格言:
“《圣经》放射光明,金钱散发温暖。”
“伤害人们的东西有三:烦恼、争吵、空钱包,其中以空钱包为最。”
“一旦钱币叮当响,坏话便停止。”
“用钱去敲门,没有不开的。”
“身体依心而生存,心则依靠钱包而生存。”
“钱不是罪恶,也不是诅咒,它在祝福着人们。”
“钱会给予我们向神购买礼物的机会。”
共产主义先驱马克思在《论犹太人问题》中写道:“犹太人用自己的方式解放自己,他们解放了自己不仅因为他们掌握了金钱势力,而且因为金钱通过他们或者不通过他们成了世界势力,犹太人的实际精神就成了基督教各国人们的实际精神,犹太人的自我解放到了使基督教徒变成犹太人的程度。”
犹太人在追逐金钱,聚集财富方面的成功,使得其他民族不得不对其刮目相看,也使得其他民族不得不向犹太人学习,因为在商业社会中,人的成功标志,人的价值的实现,更多地是依靠自己在财富方面的成功。在这个意义上,犹太民族无疑是世界上最优秀,也最“先知”的民族了。
当犹太民族遭受迫害,逃离家乡到了世界各国去,特别是到了工业革命最早的欧洲的犹太人,他们靠勤劳和智慧在当地生存下来,不少人还积蓄了一些钱。犹太人流离失所,当时在寄人篱下情形中,受到歧视,他们不得不采用各种办法形成自己的力量。而恰恰此时,欧洲人经济发展,企业资金不足,需要通过融资办法筹集资金;市场就形成一种融资的殷切需求。犹太人在别无他择的环境下,加上欧洲人不怎么顾及基督教的教规和道德观,只要能找到资金就可以了。这样,正如《三国演义》中的“苦肉计”所说的,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皆大欢喜。于是犹太人的高利贷应运而生,一些有积蓄的犹太人把自己的钱借给需要钱投资的企业或个人,从中获取高额利息。这种做法,无非是“卖”钱赚钱行为而已。
当然,开始时犹太人所经营的高利贷业只是个人的借贷关系,规模不大,获利也不多,甚至常会发生被倒账危险。随着世界经济的发展,犹太人的“卖”钱经营术逐步变得有序进行了,并且可获得安全保障。那就是18世纪后半期起,英国产业革命而派生出金融机构的变革。当时犹太人中虽然拥有资金不少,但他们的资本分散在英国、法国、德国等银行或个人手中。后来,他们乘着英国产业革命带来的新情况,把分散的犹太人财富积存起来,设立正式的金融机构,开展有序的融资业务。这样,既是市场发展的需求,又解决了所在国的经济发展难题,当地政府和人民不会反感的。就是在这样的背景,犹太人约瑟夫·门德壮在德国柏林办起中欧大金融市场,当时是18世纪末。另外,罗斯柴尔德家族也于1817年进军法国,几乎独占了法国的国债市场。
正是犹太人善于运用资金,靠筹集的钱“卖”出去,使原有的钱变得更多,所以,近一个多世纪来,世界财经界势力较多地集中在犹太人手上。随着融资业务的不断发展,犹太人早已改变了开始时那种放高利贷的“卖”钱赚钱手法了。他们不再把自己的钱存在银行,而是用于投资回报率高的有前途项目。这样他们所“卖”出去的钱,比存银行得到的利息要高得多。后来,应运而生的金融机构为那些愿意“卖”钱的人服务,这些机构把筹集到的钱投资到有前途并有更高回报率的目标去,如一些矿山、铁路、电厂等,均有可靠的高回报率。
6。用别人的钱挣钱
《塔木德》指出:当自己处于劣势或弱势时,要善于利用他人的东西,使自己从无到有,从少到多。商业经营中有合作、有竞争才有发展。但是合作的方式却各有不同,有的人是借助企业与人合作,有的人是朋友间相互合伙,而犹太人则更聪明一些,是借助别人的经验和金钱迅速地发展自己。
犹太商人巴菲特是世界上最出色的资本配置专家。1965年,巴菲特买下了一个纺织厂贝克夏公司,当时是因为便宜和看起来还算不错,但是20年以后,巴菲特不得不承认这是他投资事业的一个失败,克服了感情因素,贝克夏公司于1985年决定停止纺织业务。庆幸的是这20年中他没有拘泥于纺织业,一直在致力于收购,巴菲特有时把一家公司整个买下(并购),有时他也会购买一部分股权(参股)。
在过去的30多年中,巴菲特把贝克夏公司从一家纺织公司发展成涵盖保险、金融服务、航空服务、制鞋、家具等多种行业的综合性公司。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他实际上是一个企业家,所不同的是他买了之后就完全放手,交由能干的人去经营管理。作为一个投资者,他把巨额的资金大部分集中在三四只股票上,因此他又得以进入董事局,而他认真的监控使该企业发生任何不良的趋势都难以逃脱他的法眼。
除此之外,巴菲特还对这些标准不厌其烦地解释。比如,他在第二条中就强调自己对“预测”未来不感兴趣,对“扭转”局面也不感兴趣。我们尤其要注意后者。巴菲特似乎对“扭亏为盈”有种类似美国老兵陷入越战泥沼后的焦虑。
巴菲特的确有过自己的“越战”。巴菲特合伙公司在1965年买下贝克夏·哈斯维的控制权时,它的账面资产净值只有2200万美元,而且全都投在了纺织厂上。1967年,巴菲特又用纺织业务产生的现金收购了国家赔偿公司而进入保险业。随后,贝克夏·哈斯维的经营越来越多样化,纺织厂在整个公司中的比重逐步缩小。
1978年,巴菲特仍不惜把纺织厂这枚“小币”放入自己的口袋中,不过,1979年纺织厂还略有赢利,但是从那以后它就一直在消耗大量现金。到了1985年7月,巴菲特终于决定关闭工厂——自1980年以来,美国已经有250家纺织厂关门歇业。
巴菲特为此下了两个结沦:
(1)他忽略了法国哲学家康姆的“才智是情感的仆人,而不是情感的奴隶”的忠告,而是相信他宁愿相信的来源。
(2)“一匹能数到10的马是杰出的马——但不是杰出的数学家”。类似地,一家能在本行业内富有效率的纺织品公司是杰出的纺织品公司——但不是杰出的公司。
但这时巴菲特对持有的可口可乐与吉列等大公司具有无以伦比的自信。他依据的是这些公司过去的辉煌业绩。在1996年的贝克夏.哈斯维公司年报中,巴菲特说自己正在研究可口可乐公司100年前的年报(1896年),而那时可口可乐刚问世约10年。当时的总裁坎德勒说道:“大约从今年3月1日开始……我们雇佣了10名与办公室有系统联系的旅行销售员,这样我们就几乎覆盖了整个合众国的领土。”虽然那一年可口可乐的销售额才14.8万美元,而1996年已高达大约32亿美元,但巴菲特对当时领导人的雄心与努力仍是赞叹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