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推荐的。你这人怎么当面撒谎呢?你忘了吗,你去金皇大厦,是我和王大胡子打的招呼。我们经常通电话,你在那儿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我都了解。”
钟涛闷住,停了一下说:“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我不听,”她捂住耳朵,然后说,“我告诉你钟涛,你怎样解释也没有用,你的狐狸尾巴已经露出来了,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
金欢一甩头,抹着眼泪跑开。
房间里警察已经勘査完毕,楚红娟的尸体用床单盖着,抬出来,放上一辆敞篷车。
钟涛追了几步,呆若木鸡地站在草地上。
金家林接到范育红的邀请,他很犹豫,要不要再见这个给公司给他都惹下很大麻烦的女人?不去吧,总觉事情没有了结;去吧,他担心沾上新的嫌疑。后来他想,该劝一劝范育红了,做事不要做绝,给别人路走,自己才好走路,这是个常理。
见了面才知道,邀他过来的,不只范小姐一人,还有一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范育红的衣着讲究多了,穿着紫红色背带短裙,上身是雪白的绣花短上衣,装束十分俏丽。
范育红一上来就说:“金工,我能请到你吃饭,真是太高兴了。”
金家林问:“这位是你的男朋友吗?”
范育红说:“不是,这位是童先生,一会儿我再给您做介绍吧。”
童先生只含蓄地点点头。
去哪儿金家林和范育红发生了争执。依金家林的意见,在附近找个小餐馆就可以了,他本来想和范育红说说话,有这位童先生就不方便了,简单一下最好。范育红执意请他吃海鲜,点的又是有名的海鲜馆。
金家林说:“你的经济状况我知道,别这么铺张了。”
那位童先生说:“没关系金先生,账由我来付。”
三人在海鲜馆坐下,金家林开玩笑地说:“范小姐别跟我打哑谜了,给我介绍一下吧。”
童先生站起来说:“童志云,东海制药厂办公室主任,范小姐的朋友。”
金家林心里震动了一下,琢磨着这顿饭的用意,恐怕是大大超过范育红对他的答谢。
童主任到楼下去点菜,范育红说:“听说:“这次给你找了很大麻烦,我心里挺过意不去的。”
金家林说:“我倒没什么,其实你这样做事我不大赞同。说不上你是对社会负责任,因为3066药品存在的问题已经解决了,你主要是出于报复的想法。”
范育红说:“这我承认,我当时也是被逼得急了。”
“好啦,这事情就算过去吧,划一个句号,不再提了。这位童主任跟你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也没有,我认识他不到十天。”
金家林心里已经明白了些,又问:“请客——这是怎么回事?”
“哦,”范育红说:“我说了你可别生气,是他们找的我,要我约一下你。他们想邀请你到事海制药厂工作。”
金家林说:“这是不可能的。”
童先生点菜回来,服务生过来报了菜名,对虾海蟹三纹鱼青蛤蛏子有十几样,点的是够丰盛的。
童先生坐下,说:“金先生受惊了啊。”
金家林说:“这从哪说起呀?”
童主任说:“我们知道金先生的处境,也深知金先生的为人和在医药研制方面的成就。可能范小姐已经讲了,我们有意请金先生加盟东海制药。”
金家林笑了笑,听他的下文。
童先生继续说:“范小姐已经在东海上班了,我们安排她在技术科工作,金先生如能过来,她仍是您的下属。”
金家林望了望范育红,问:“你去东海了?什么时候?”
范育红说:“我不是讲了吗,不到十天吧。”
金家林心里算了算,那应该在他醉酒之前。举报的事恐怕不那么单纯,有没有东海插手,很值得怀疑。
童主任说:“金先生能来东海,我们的待遇和条件都是很优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