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有些人非常想要探听对方的真相,这是有意明白对方的缺点,期待能进一步控制对方的意思。
3。有些人对于别人的消息传闻特别感兴趣,这种人很难获得真正友谊。所以,他内心非常孤独。
4。有些人会愤愤不平地埋怨待遇低微,其实,有很多人因为对工作不热心,才会将这种内心的动机转化在待遇低微的借口上。
5。有些人不断谴责上司的过错和无能,事实上是表示他自己想要出人头地的意思。
6。有人借着开玩笑,而常常破口大骂或者指桑骂槐,这是有意将积压内心的欲求不满设法爆发出来的心声。
7。喜欢在年轻人或部属面前自吹自擂的人,乃是不能适应职务,或者赶不上时代潮流。
8。有人根本忽视别人的谈话,而喜欢扯出与主题毫不相干的话题,这种人怀有极强的支配欲与自我显示欲。
9。有人一直谈论会场的话题,而不喜欢别人来插话,这表示他讨厌自己屈居在别人的控制之下。
10。有人把话题扯得很离谱,或者不断改变话题,这是表示他的思考不够集中,以及不懂得逻辑性的整理方式。
11。有人不愿抛出自己的话题,反而努力讨论对方的话题,这种人怀有宽容的精神,而且颇能为对方着想,不失为坦****真君子。
通过这些方面,较全面地了解到对方的各方面的情况,才能使他人给你办事做好铺垫。
6。麻雀攀高枝,不要靠在一棵树上
[人脉箴言]
中国自古就有“忠臣不事二主,好女不嫁二夫”。似乎只有这样做才算是忠臣烈女,即使陪着昏庸无能的皇帝送死也大有人在。然而,与其陪着没救之人白白送死,倒不如另投明主,毕竟“好死不如赖活着”。同样,如果所傍之人已经没有利用价值,那么就要见机行事,另投关系紧密者。
傍对自己有用之人是人的本性使然,自私则是人的本性之一。所以,傍关系的人绝对要先从自己考虑,绝对不会扭曲自己的本性。具体来说,傍关系就是要学会做风向标,当墙头草,成不倒翁,哪边风硬哪边倒。这套必须牢记的活命哲学是傍关系的前提。至于到底该傍哪颗大树,不妨参考以下四条法则:
第一,要投靠正处于事业上升阶段的人,以保证前程的光明。
冯道生于唐中和二年(公元882年)的一个小康之家。唐朝末年,军阀割据,战乱频繁,李克用割据晋阳,独霸一方。李克用是一个有着雄才大略的人,其子李存勖在灭梁前期,也还是颇有作为的。大概是冯道看到了这一点,才投奔李存勖,以图求得前程。在这以前,冯道先在离家乡较近的幽州做小吏。当时,幽州守军刘守光十分凶残,杀人成性,对于属下,也是一言不合,即加诛戮,甚至杀了之后,还叫人“割其肉而生啖之”。冯道与这样的人相处,自然是很危险的。一次,刘守光要攻打易、定二州,冯道却敢劝阻,结果惹怒了刘守光,几乎被杀死,经人说情,被押在狱中。由此可见,当时的冯道还是较正直的。冯道经人帮助,逃出牢狱,投奔太原,投在晋大将张承业的门下。经张承业的推荐,冯道成为李存勖的亲信。从此,冯道踏上了仕途。
冯道起初担任晋王府中的书记,负责起草收发各种政令文告、军事信函。不久,李存勖看到朱温建立的后梁政权十分腐败,就准备灭掉后梁。
李存勖灭掉后梁建立后唐以后,只重视那些名门贵族出身的人,对冯道这样没有“来历”的人,并不重用。直到庄宗李存勖被杀,李嗣源即位,是为后唐明宗,冯道才被召回。明宗鉴于前朝教训,重用有文才的人,以文治国,冯道这才被任命为相,真正发迹。
第二,及早发现自己的“靠山”根基是否已经动摇,然后确定是否要改换门庭。
后唐明宗去世以后,他的儿子李从厚即位。李从厚即位不到四个月,同宗李从珂即兴兵来伐,要夺取帝位。李从厚得到消息后,连臣下也来不及告诉,就慌忙跑到姐夫石敬塘的军中。第二天早上,冯道及诸大臣来到朝堂,找不到皇帝,才知道李从珂兵变,并率兵往京城赶来。冯道这时一反常态,极出人意料。他本是明宗一手提拔,从寒微之族被任命为宰相的,按理说,此时正是他报答明宗大恩的时候,况且李从珂起兵实属大逆不道。但冯道所想的是李从珂拥有大军,且性格刚愎,而李从厚不过是个孩子,即位以来尚未掌握实权,为人又过于宽和优柔,权衡了利弊之后,他决定率领百官迎接李从珂。
就这样,冯道由前朝的元老重臣摇身一变,又成了新朝的开国元勋。只是李从珂对他实在不放心,不敢委以重任,把他放到外地任官,后来又觉得过意不去,才把他调回京中,给了他一个没有多大实权的司空之职。
不久,石敬塘同李从珂发生冲突,在契丹人的支持下,石敬塘打败了李从珂,做了中国历史上臭名昭著的“儿皇帝”。他以恢复明宗为号召,把原来明宗的官吏大多复了职,冯道也被复了职,石敬塘对他既往不咎,冯道仍是高官得做。
第三,要及时对“新主人”表忠心,以打消对方的怀疑。
石敬塘当上皇帝的第一件大事,就是实现对耶律德光许下的诺言,否则,王朝就有倾覆的危险。尤其是自称“儿皇帝”,上尊号于契丹皇帝与皇后,实在是一个说不出口的事情。据载,写这道诏书的官吏当时是“色变手战”,乃至“泣下”,可见这是一奇耻大辱。至于派人去契丹当册礼使,更是一个既要忍辱负重,又要冒生命危险的事。石敬塘想派宰相冯道去,一来显得郑重,二是冯道较为老练,但石敬塘很为难,恐怕冯道拒绝。谁知他一开口,冯道居然非常爽快地答应了,这真使石敬塘喜出望外。
其实,石敬塘太小看冯道的绝学了。冯道十分清楚,只有结交好耶律德光,他在石敬塘那里的位置才能保得稳,把“爸爸皇帝”笼络好了,这“儿皇帝”也容易对付了。
冯道极其圆满地完成了这次外交任务。他在契丹被阻留了两个多月,经过多次考验,耶律德光觉得这个老头儿确实忠实可靠,就决定放他回去。谁知冯道还不愿回去,他多次上表表示对耶律德光的忠诚,想留在契丹。经过多次反复,耶律德光一定要他回去,冯道这才显出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准备起程。
一个月以后,冯道才上路,在路上又走走停停,走了两个多月,才出契丹的国境。他的随从不解地问:“能活着回来,恨不得插翅而飞,您为什么要走得这么慢呢?”冯道说:“一旦走快,就显出逃跑的样子,即使走得再快,契丹的快马也能追上,那有什么用呢?反不如慢慢而行!”这也显示出他的本色。
这趟差事圆满办成,冯道可真的风光了,甚至连石敬塘都得巴结他,看他的脸色行事。石敬塘让冯道手掌兵权,“事无巨细,悉以纳之”。不久又加冯道为“鲁国公”。
石敬塘的后晋政权只维持了十年多一点儿就垮掉了。后晋开运三年(公元946年),耶律德光率三十万军队南下,冯道大概觉得契丹人可以稳坐中原江山了吧,就主动来投靠耶律德光。冯道满以为耶律德光会热烈欢迎,没想到北方夷族不懂中原的人情世故,耶律德光一见冯道,就指责他辅佐后晋的策略不对。这可把冯道吓坏了,但他马上换上一副卑躬的脸,小心侍候。耶律德光问:“你为什么要来朝见我?”冯道说:“我既无兵无城,怎敢不来?”又问:“你这老头儿是什么样的人?”答曰:“是个又憨又傻无德无才的糟老头儿!”冯道以老朋友的姿态装憨卖傻,卑辞以对,弄得耶律德光哭笑不得,也就没有为难他。
不久,耶律德光见中原百姓生灵涂炭,便问冯道说:“怎样才能救天下百姓呢?”冯道见机会来了,就装出一副真诚的样子说:“这时候就是如来转世,也救不了此地的灾难,只有陛下才能救得!”耶律德光慢慢地开始相信并喜欢上冯道,让冯道当了辽王朝的“太傅”。后来曾有人检举冯道曾参预过抵抗契丹的活动,耶律德光反为冯道辩护道:“这人我信得过,他不爱多事,不会有逆谋,请不要妄加攀引。”
在中原百姓的反抗之下,契丹人被迫撤回。冯道随契丹撤到恒州,趁契丹败退之际,逃了回来。这时石敬塘的大将刘知远趁机夺取了政权,建立了后汉政权。刘知远一方面想安定人心,笼络势力,一方面冯道也因保护别人而得赞誉,刘知远就拜冯道为太师。
第四,脚踏多只船,为下一步跳槽做好准备,积累一些资本。
五代时期的政权更迭,真如走马灯一般,令人眼花缭乱。刘知远的后汉政权刚刚建立四年,郭威就扯旗造反,带兵攻入京城。这时候的冯道,又故伎重施,准备率百官迎接郭威。他做了后唐明宗的七年宰相,尚且不念旧恩,何况后汉太师只做了不到四年,更是不足挂齿。冯道率百官迎郭威进沛京,当上了郭威所建的后周政权的宰相,并主动请缨,去收伏刘知远的宗族刘崇、刘斌等手握重兵的将领。刘斌相信了冯道,认为这位三十年的故旧世交,总不会欺骗他,没想到一到宗州,刘斌就被郭威的军队解除了武装。冯道又为后汉的稳固立了一大功。
没过几年,郭威病死,郭威的义子柴荣继位为周世宗。割据一方的后汉宗族刘崇勾结契丹,企图一举推翻后周政权。冯道根据半个世纪的经验,知道此次后周是保不住了,肯定又得改朝换代,自己虽已近苟延残喘之年,还是要保住官位爵禄。
其实,冯道倒不是看不起柴荣,而是为自己在下一个什么朝代做官留下一条后路,弄一点儿投靠新主子的资本。
谁知那柴荣还真不怕邪,亲率军队,于高平之战中大败刘崇、契丹联军。就在柴荣凯旋之际,冯道也油尽灯枯。
7。为上司背背黑锅,以防自己不受重视
[人脉箴言]
要做一个体贴的下属,不仅要保证上司安排的工作按时保质地完成、经常能为上司排忧解难,还要在必要时候有牺牲精神——为上司背黑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