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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骨雪人的声音（第2页）
青灵走过来，灰色的异火在身边缠绕。她看着苏青，看着那张布满裂纹的脸。
“像。”她说。
“好听吗？”
“好听。”青灵顿了顿，“但下次，留一个给我。我要听更响的。”
苏青笑得更开。
第七个死士倒下时，她也跪在了地上。浑身是血，裂纹遍布全身。
轰——
强大的气息从她体内爆发。筑基圆满……金丹……
经脉撕裂，又重组。丹田破碎，又重铸。苏青仰天大笑，笑得神采飞扬。
突破了。金丹初期。
苏青睁开眼，深紫色瞳孔里，倒映着满地尸体。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些裂纹不再是脆弱的金色，而是暗哑的紫金色，像烧焦的瓷器上镶嵌的金边。她笑了。
“还不够。”她低声说，“还要更多。”
她转头，看青灵：“下一个是谁？”
青灵走过来，伸手，擦掉苏青脸上的血。
苏青低头看着自己满是裂纹的手臂，忽然感觉到手腕上多了什么东西。她抬起来看——是一根白发编成的细绳，系在她腕间，打了个死结。
“什么时候系的？”她问。
“你昏迷的时候。”青灵没有看她，“白的不能浪费。”
苏青笑了。她用指尖摸了摸那个结，又紧了一分。
“没有了。都死了。”
苏青愣住：“都死了？”
“嗯。”青灵顿了顿，“除了我。”
苏青笑了。她挣扎着站起来，走到青灵面前，伸手握住青灵的手。手指还在流血，很烫。
“那你是我的了。你是我的战利品。”
青灵看着她，灰色眼睛里有什么在烧。
“我是你的锁。也是你的锚。”
“那就锁紧点。”苏青说，“我怕我飞走。”
青灵收紧手指，力道大得像要把骨头捏碎。
“跑不掉。你的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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