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一半的书,虽然但是没在看,裴宴笙推门进来的时候,她抬了一下头,又低下去。 “门没关。”裴宴笙把豆浆放在桌上拿了两个碗倒了进去。 “知道。”沈知墨今天换了件衣服,深绿色的棉布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一颗,苏州的雨季到了尾声,闷热从四面八方挤进来,老房子没有空调,每个人都少穿了一层,裴宴笙靠在桌沿上,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沈知墨从台阶上站起来。 “你今天要出门。”裴宴笙说。不是问句。 “你怎么知道?” “你换了鞋啊”沈知墨低头看了一眼,她穿了一双深棕色的皮靴,出门才穿,工作的时候只穿布鞋。 “见止里。”沈知墨说,“你祖母说的‘见你处’,我想去看看。” “现在?” “吃完早饭吧。”她们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