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把什么递进去。
门即刻关。
整套动作不超过两息。
顾清简躲在废井后,眼底发冷。
回收牌收进门规司后门。
这不是“门规司有人被借用”。
这是门规司自己在跑。
她退回小院,阿檀已先到。
阿檀脸色紧。
“崔麻没回来。”
顾清简一顿。
“多久了。”
“该回一刻,拖了三刻。”
顾清简转身要出门。
门外突然传来急促脚步。
不是崔麻。
而是陶奉。
陶奉进门第一句:
“别出去。”
他气没喘匀,额前全湿。
“崔麻在纸马巷被截。”
“活着。”
“但右手断了两指。”
阿檀眼白一红,手已经摸向空腰。
摸到空,愣住,咬住牙。
顾清简指尖发冷。
断两指。
跑脚人的指。
这是明明白白地告诉她:再递,再断。
陶奉把一小包布放案上。
“从崔麻身上取下来的。”
布里是一截湿纸。
纸上只有四字:
手欠则断。
字是门规司常用的方笔。
不是吓。
而是判词。
顾清简没说话。
她把纸平铺,火光下看到纸背有一道浅浅压痕。
压痕像半个签押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