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自己记住的“周”半押拿来比。
角度对上六成。
不够实锤。
却够方向。
陶奉压低声音:
“今晚还有一件。”
“门规司把外档‘递转异常册’调走了。”
“调去哪。”
“内库。”
“谁签的调令。”
陶奉顿了顿。
“韩度签。”
“会签那个‘周’也在。”
顾清简抬眼。
“你看见全签。”
“没看全。”
“只看见押尾。”
“像‘周执’。”
周执。
顾清简脑里迅速过人名。
门规司没有公开叫“周执”的官。
可有一位“周执书”。
专管底模和签押母版。
人不露面。
只在底页留押。
她眉头微蹙。
这就对上了。
换签不在抄手,不在门房。
在“押模”。
谁能换模,谁就能让同一个名字在不同日子长不同脸。
阿檀压不住火。
“去拿他。”
“拿不了。”
顾清简看着她。
“我们现在只有‘像’,没有‘是’。”
“而且门规司刚把册子调进内库。”
“越急,越被他们按妨制。”
阿檀牙关发紧。
“那崔麻就白断了。”
顾清简声音很低。